连变成烂泥的机会都没有了,被残忍地大卸八块,切成碎片。
“呼。。。”
老人的右臂平举到与肩齐平的位置。
那流泻的生命光芒像是在眷恋这具身体,它们蜂拥向枯朽得只剩一层皮的右手,在指尖环绕盘旋。
年少的时候,他用刀切开猎物的皮毛,肌肉,骨骼,让内脏和着鲜血流淌到自己手臂上。
壮年的时候,他用刀撕裂神灵的喉管,让新鲜的空气灌入食道和呼吸道。
老年的时候,他忘记了仍旧记得怎么用刀,这种本能刻录在生命的每个瞬间,无法抹去。
现在。。随着生命的离去,他开始失去了握刀的力气。
没有了与之相匹配的技艺。
甚至失去了刀本身。
三千万年,有什么东西能够弥补这样的时间差?
即便刀的使用方法烙印如灵魂,也不会明晰如昨日。
刀为何物?
杀之器也。
除了杀还能干什么?
无论有其他什么用途,总的来说,它就是用来杀的。
如此简单的道理,却是过去的自己所忽视的。
是啊。
刀是用来杀的。
我在杀人。
我在杀神。
我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在一点点掐灭种子的衍生物。
它们是敌人,但又不是。
到了烛火的生命层次之后,蒙帕斯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他不自觉地为黑天鹅卖命了半辈子。
不知不觉,成为了帮凶。
我到底在干什么蠢事啊。。
烛火的点燃过程中究竟有多少东西成为了祭品?
偏偏这些生物的死和自己背道而驰。
它们的生命与自己的道路背道而驰。
蒙帕斯在自我封印的那一刻也没有想到,自己枯坐苦思三千万年,得到的答案居然推翻了之前的自我。
重塑?
我做的到吗?
人们称我为圣,奉我为王。
它们死了。
再也不会存在,燃火的王都永远不会从灰尘中重新蹦出来。
是啊。
火焰。
自己在拥有扑灭火焰的能力的前提下坐视它被焚毁。
看着人们哀嚎。
只为了。。确认自己是否还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