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又摇了摇头,随后招呼我跟强顺,把镜子跟坛子全都拿下去,都下面再仔细看看。
跟强顺两个动手把房顶这些物料收拾收拾,跟着陈辉下了楼。
这时候,男人还在房间里等着,我们一进屋,就把坛子跟镜子放到地上了,男人走了过来,看看我们,又看看坛子,一脸不解,问陈辉:“道长,您咋把我们家楼上的酱坛子拿下来了,里面的酱还没晒好呢。”
啥?我们三个顿时一愣,陈辉看着男人问道:“这坛子,是你们家的?”
男人连忙点头,“是我们家的,做酱用的坛子,前些日子刚闷上的酱,还没做好呢。”
陈辉一听,拎起坛子走到灯底下,低头朝坛子里面一看,顿时一脸愕然,我也凑回去一看,坛子底跟坛子壁上,厚厚的跟浆糊似的一层,还真像是酱。
用坛子闷酱这个,小时候我奶奶跟我妈经常做,一般都是用黄豆做的“豆瓣酱”,做好以后炒菜时放一点,很有味道。
不过,感觉咋这么不对劲儿呢,那里不对,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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