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门房像是库房一样,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瓷器,瓷盘瓷碗瓷罐什么的,但比较整洁一些。屋子东北角摆着一张木床,床上铺着很素雅的印染蓝花布的床单,床上斜卧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双手被绑着,黑色斗篷堆在一旁,这女人面目冷峻,瓜子脸,柳叶眉,高鼻梁,口中被塞着布,圆杏眼直盯着进门的谷茂林,盘着秀发散落开来,但仍然是风韵不减。
谷茂林顺手关上屋门,走到床前,顺手把窗帘露出的缝隙拉了拉,猥琐地说:“小娘子,天亮前,我就见你很有味道,这才没有对你用强。爷我也累了,我暂时也不想多问,你先好好地让爷舒服了,有什么事都好说。如果你要是反抗的话,爷就让你生不如死。”说着,他把这女人口中的布拿了出来,带着六指的左手就顺着旗袍开衩处露出的白皙的大腿摩挲着。
那女子很是冷静,不说话,只听到弱弱地鼻息声。
谷茂林倒是感觉很奇怪,根据他以往的经验,一般的女人要么是吓得战战兢兢,要么是哭天喊地求饶,再要么就是乖顺如猫,这个女人也不紧张,也不哭叫,整个是一个冰美人。这倒让谷茂林的淫邪之念少了许多,“我说你个妙龄妇人不在家陪男人睡觉,大半夜到关帝庙里做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东亚晨报》记者邱紫坤,程恭年的妻子,此时的她很冷静,少了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巾帼豪杰的冷傲冰霜,“你可是真是有闲心啊,老娘夜里来这庙里,是来私会旧相好,不想人家没来,那我就回去呗,就这么点事,这怎么也让你碍眼了?”
谷茂林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说话这样,不是求饶而是责难,实际上他也是因为在卢府门口的人盯梢,跟踪到了燕赵面馆、再到关帝庙,待陈允先出来后,他们用捕熊网把他抓住了,然后等和陈允先同来的魏长风出来,不想把这女人逮着了,就再也没见魏长风出来,至于这女人是做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他也不知道。就一边解开身上的衬衫扣子,一边说:“这样,娘子,你只要让我好好喜欢喜欢,我就放你出去。以后在任何地方相见,互不打扰,怎么样?你也知道这上屋有我的兄弟,院子里有五个人呢,院外还有我的人,你是逃不出去的,如你不从,那爷我就皮鞭蘸凉水,先打你个万朵桃花开,再打你个七魂六魄飞升。”
“你也别来那些虚的。男人么,老娘我也见得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反正我也是昨夜乘兴而来,败兴而回,正好拿你下菜,来吧,陪你耍耍也无妨,但你要保证完事让我从这里光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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