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要是对你说过一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别!”听他说出最后几个字,李雯清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苏先生的娘子说出“斩立决”这三个字时那一脸惊恐的表情。
手里的针线不及放下,她急奔到他面前,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绣架被她带得倒在地上,细细的线割到她的手心,渗出血来,“嘶……”李雯清吃痛,不住吸着气。
郑大叔整个手掌按在她的手心上,看着听到声响跑过来的李钏儿,“钏儿,快去我柜子里把那瓶金创药拿过来,你娘的手割伤了!”
李钏儿听了转身往隔壁跑,李雯清却已是两眼含泪,“你何必要说这种话!你明知道我听不得这种话啊!”
“我确是郑骁阳!也确被朝廷通缉。至于我所犯何罪,一时半刻我也同你讲不清楚!可是你必须相信,我是清白的!我跟你说的所有的话,全是我的真心话!只要你愿意,我会护着你和钏儿一辈子!永不放手!”
“可是你是逃犯!我怎么能让钏儿跟着你终日东躲西藏,不见天日呢?”李雯清的眼泪汩汩落下,哭得像个泪人儿一般。
“我已经命部下带了我的亲笔书信,面呈太子,我的冤屈不日便可昭雪,我是万万不会让你们母女跟着我受苦的啊!”郑大叔信誓旦旦地说。
李雯清一愣,只觉心头如绞,她想一掌掴在他的脸上,她恨他不早对自己说出实情,如今真相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得知。
可是她又不忍心,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母女的照应,想想只要看见他的笑脸便觉得以后的日子有了奔头的那种喜悦与安定。
她终是转了头,轻轻从他手里抽回手,“你走吧……不要再说这些了……”
“雯清!”他愣在当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郑大叔,药!药!”李钏儿奔进屋里,手里举着一个瓷瓶,“给给,快给我娘上药啊!”
突觉屋里气氛不对,看看李雯清,又看看郑大叔,有些害怕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郑大叔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李雯清转身任由手上的伤口淌着血,却弯身扶起了绣架,又整理着那些针头线脑。
“哎……”他重重叹口气,一跺脚,转过身走到门口,却又站住了,闷声说道:“这两天我过来把葡萄架子搭好,我已经问村头老王家要了几株葡萄枝,种下便好。”
一脚迈出门槛,他喉结动了几下,又颤声说:“钏儿,你替你娘上药吧,我先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