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一个银制牛头,手中捏着一根小竹管子。
他长得很可爱,不胖,脸蛋却肉肉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而让人感觉不真实,睫毛又长又翘,黑眼仁比常人大了两圈都不止,很黑但却如同一潭死水。
他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被他这样的眼睛看得我瘆得慌,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他伸出两只粉嫩的小手分别按在两头狼的脑门,嘴唇动了动,两头狼立刻安静下来,那男孩看我一眼,翻身骑在一只体格大一点的狼身上就离开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狼。
满屋的血汪在地上,地上零星的内脏,血腥味隔了半月都没有散开,还有那一双漆黑如墨却古井无波的眼瞳,童年对外公家只有这个模糊的印象。
初三毕业的那年暑假,大舅打电话让我回趟苗岭,父亲想了想就同意了。
外公所在的地方叫罗司寨,从县道上的车站,走路到山中的寨子还需要两个小时,全是山间小道,父亲明明说三舅会来接我,但我车站等了半小时,不见人影。
再两小时天就快黑了,在这里,是没有路灯这一说的,两小时山道,夜行会十分危险。
我只能向在车站正在等车的路人问清楚罗司寨的位置,自己摸索过去。
经过的汽车很少,旋风打着转,将地上的灰尘和垃圾都吹起来。
我还拎着一个大行李箱,挎着一个大行李袋,背上还背着背包,行走的速度明显比一般的山民要慢很多。
爬过一座山,放下箱子,从背包中取出矿泉水,一口气灌了个饱,歪过头,那夕阳就那么红艳艳地挂在山腰,似乎跟我的视线快要平齐了。
这时,整条山路已经没有行人,只有我的脚步声沙沙响着。
山间的天气,就象是孩子脸一样,说变就变,突然之间,豆大的雨点就打在头上、背上、行李箱上,我没带伞,忘了贵州是天无三日晴!
慌不择路就往前跑,猛然,一个山洞出现在眼前,我也不管山洞边是不是立了石碑,还有一些燃过的火把棒子立在地上,直接就冲进山洞里,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掏出纸巾擦脸。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落在头顶,水的温度很低,让我不由自主打个冷噤。
抬头四顾,这是个不常有人来的溶洞,洞口很大,刚想往后看个仔细,被什么力量猛地一推,冷不防脚一滑,就滚进了山洞里面,不平的沙石把我腰背手肘都磨破了皮,紧接着,后脑勺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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