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兔兔抽抽嗒嗒把实情说了出来,这个老人,的确是她的爷爷,爷奶重男轻女都不喜欢她,如果妈妈上班,兔兔不一定能吃到中饭,还不允许跟妈妈说,是某一天岚姨自己发现了情况,这才将女儿带出那个火坑。
“怪不得呢,我总觉得兔兔很瘦小,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我想起兔兔经常眼巴巴地求抱眼神,心里顿时有点惭愧,孩子的心很纯净,谁对她好,好到什么程度,她都能感应得到。
大概是因为心理因素,跑到楼下的小店给她买了几支小甜筒,兔兔欢喜得眼睛都眯起来。
这才静下心,转头问道:“嗲能,你怎么会突然转回来?”
“对方说不用去了,人都死了!”嗲能的脸上,略微带了些疲倦,“正巧我也不想动,好好歇息下,伤口好得快些。”
嗲能受伤,我是始料未及的,忽然想到嗲能所说的人都死了,谁死了?教授?
想到这儿,我声音都有点颤了:“教授他……没事的吧?”
嗲能瞄我一眼,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他命硬着呢,咋可能有事?”
“那你说人死了,谁死了?”我瞪圆眼睛,仿佛会从嗲能嘴里听到让人崩溃的消息似的。
嗲能无可奈何地伸伸手道:“那对外国夫妻呗!还能有谁?你别什么事都想得跟自己周围的人有关,会神经衰弱的!”说毕,拍拍我肩膀就去拿衣服洗澡了。
我则坐到沙发上开始走神,刚才嗲能接到电话说外国夫妻出事,从他跑出去到再回到小区门口,也就半小时,那对夫妻就死亡了,这,是人为呢,还是鬼为呢?
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身子被一阵摇晃,低头是兔兔,“哥哥,要睡觉!”
“呃?等会,你嗲能哥哥洗完澡,他会陪你睡的哈!”有嗲能了,我才懒得管呢,哄小丫头比打CS难度高多了!
兔兔捏着毛绒公仔,仰头看看我,最后点点头:“好!”
嗲能果然哄她睡了,我一人仰八叉睡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身子好象被捆起来了,动弹不得,后脑勺却很麻,好象坐起来了,又好象没坐起来,似乎有无数个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坐起来,身子却硬得象三九天的冰块,僵冷得让人心都要冻住。
我又再度来到那个洞葬府,站在那具鲜红色的棺材前,尽管那红漆已斑驳脱落,可是曾经的血红色,仿佛提醒,这里躺着一具安静的尸体。
咯啦啦,一只干瘦的,黑色的骷髅手从棺盖中缓缓伸出,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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