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草在跳跃,石子不断地围着碗与小草打着圈,象是在为这两个家伙呐喊助威似的。
如果在比赛中有人加油,参加比赛的人会很有共鸣,从而攒足了劲,去赢取胜利。
但是草和水,也会有这种类人的情怀吗?我一会歪过头看看窗外,一会儿扭转头看看嗲能和他身前的东西。
外面的声音密集得多,在宁静的夜里,那些蛇虫爬动的声音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最后,这些蛇被弄怕了,它们退后了很多,离我们的屋子至少有十米远。
但是嗲能依旧不停地吹奏着,不断变换着音调,碗里的水晃动得更为激烈,由于水的晃动,碗底与水泥地轻轻磨动着,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小草还在弹跳,石子也在挪动着,我不是第一次看到石子挪动,但小草跳舞,是第一回,这应该就是嗲能所说的草鬼?
嗲能说把心放静下来,就能听到这些灵物的心声,可是我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应该说是我资质愚钝呢,还是我的心实在静不下来?我自欺欺人的认定为后者。
资质愚钝的我,还能中考就考进实验?
说到中考,自己掰指头算算,啊呀,还有五天就要报名了!
我们还在这里!
不,是我还在这里,看小草跳舞!
一会儿那傅云巧的尸体在跟前摆着,一会儿又是傅村长可怜巴巴求情,一会儿是嗲能将一对鸡骨送到我面前,叫我说出个子丑寅卯,转头,后面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蛇铺天盖地向我冲过来!
睁开眼,天已大亮,我居然在那样的环境中睡着了!我真是个人才!
转过头,嗲能合衣睡在另一张床上,他鞋也没脱,我往窗外一看,外面到处是血,有蛇的尸体,还有一大片墨绿色蚂蚁死在离蛇不远的地方,苍蝇正嗡嗡乱飞,村人们都在不远的地方指指点点,只怕他们是认定我和嗲能都凶多吉少吧?
我下了床,给嗲能盖了件衣服,他的手中还紧紧抓着一小根竹管子。
这根竹管子让我想起来,十年前的那天夜里,嗲能就是抓着这根竹管子出现在我面前的,因为竹管子上有一个缺口,现在这个已经被嗲能握成了古铜色。
嗲能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我想他是累极了。
拉开门,村民们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全部都惊呼一声,那日跟我一起收拾碗筷的妇人,大约是个热忱的,三两步走上前来抓着我胳膊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大师呢?”
我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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