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嗲能都一脸狐疑地看着顾非,顾非忙说道:“我大学实习,分到市中心医院,跟朋友聚会回住处的路上,看到他浑身是血倒在血泊里,当时马上就要下雷暴了,我发了把善心,救他一命,后来才知道,他是来深市调查市场,错过末班车,就打车回来,路过僻静处,被人用棍子打晕,把钱包还给顺了,于是我管他吃住,还付了医药费,足足半个月。”
怪不得那老板看到顾非,真恨不得跪下。
吃饱后,顾非对嗲能说道:“嗲能,单我已经买了,我跟廷娃先到马明他们家所在的碧蓝湾畔小区,晚上尽量赶回学校住,如果没回,我也会想办法替廷娃瞒过去。”
嗲能点点头,喝口茶道:“你们先动身,我还要晚一点。”
顾非拉着我就上了车,“到马明家附近,你就下车,我从另一条道绕过去,马明家住在3栋,靠着湾畔路,是以前的老房子,多层,没有电梯的那种。”
“嗯!我知道了!”过去的老房子,有垃圾什么的都是自己扔到楼下,许多高层的小区,每层都设了垃圾桶。
借着路灯的光亮,我看到了小区楼侧的3栋字样,好奇地隔着铁栏杆朝里张望,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钟,楼下还有一些小孩子拿着花花绿绿的球在玩耍。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啊!
湾畔路绿化得很好,到处都有花坛座椅,我干脆坐下来等顾非,等了半天,并没有。
“怎么样,有发现吗?”顾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扭转头,顾非修长的身板就站在路灯下,路灯的光线把他的头发染成一抹金色,让他看起来有异国王子的感觉。
顾非伸手在我面前晃晃:“你不会是这几分钟内就睡着了吧?睡功这么了得?”
我摇摇头:“哪有睡啊!没发现任何异常。”
顾非在我身边坐下来,他身上有那种西医药房里的气味,大概是每天接触酒精碘酒之类造成的,今天下午就有两个“伤病员”到校医室来包扎,我朦胧中还是听到声音了,什么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食物之类的。
“顾非,当校医有钱挣吗?你还回苗岭不?”我对顾非确确实实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非看我一眼说道:“我的祖籍并不是那里,我在东省长大,到你家借宿的时候,你病得很厉害,连人都不认识,还一个劲儿说胡话。”
真的?我咋没印象呢?按理说病成这个样子,一般人都会有印象吧?要不就是我那会子太小了,根本就不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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