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马上用力点头,小脑袋很用力,我剥了一只小芋奶仔塞她嘴里,她就蹦蹦跳跳走开玩去了。
姑爷爷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我很喜欢姑爷爷,他身上的气息与爷爷很近似,都有种儒雅的感觉,可我老爸咋没有呢?
就在我走神这会子,嗲能拍拍我:“上楼去!”
我们轻轻推开门,表哥还是刚才那样躺着,压根就没动弹过,且呼吸均匀,不小心砰地踢到凳子,表哥也没反应。
“让他好好睡两天,睡眠也是让他自我修复的过程。”嗲能轻声说道:“再过会儿要吃中饭了,我端上来吧,我们俩一起在这儿吃。”
表哥这一觉,睡得非常沉,一直到第三天早上才醒,中途,嗲能给他喂了两次药粥,他都迷迷糊糊咽下去了。
由于睡得太久,他起床的时候,有些肢体不灵,嗲能走上前去给他按揉了几个穴位,不知道是因为睡饱了,还是嗲能的药起作用,阿朗哥的眼睛看起来很有神采。
“阿朗哥,你好点了吧?”我试探着问道。
但是表哥却没有回答,他呆呆地看我一眼,眼睛在屋子里转了转,“这里……谁把我放在这儿的?”
“阿朗哥!”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阿朗哥说的话,并不是我们当地土话,而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而且说话间的语调,也不似他平时,相反,非常的冷淡,那种冷淡与嗲能的冷不同,是一种,与世隔绝的冷!
表哥这是怎么了?想到他的病,我急忙翻身下床,但腰间的剧痛让我腿一软,手不由自主就去扶就近的床头柜,碰到玻璃杯,惯性作用下,那玻璃杯摔落地上,发出的声音,让嗲能马上就跑上来,“怎么了?”
奶奶和爸爸也跑上来看下究竟,我忙制止众人,“嗲能进来就行,你们其他人暂时不要进来。”
嗲能的目光看到表哥身上,眉毛扬了扬,上前问道:“我要怎么称呼你?”
“郑言升,言之凿凿之言,。”表哥的眼睛转到嗲能身上,眼睛滴溜溜转了一轮,然后就不动了。
嗲能把我扶到床上坐定,示意我安静不要出声。
转头又说道:“你叫郑言升?生于哪一年?”
“咸丰十年(1860年)。”郑言升说话一板一眼,“长兄郑言绍,为光绪庚辰(1880年)科三甲进士。”
“那你……”嗲能没有一点讶异,只是问道:“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么?”
郑言升茫然地摇摇头,“不知,愿闻其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