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己,说得我都想哭了,如果我妈还活着,只怕跟阿朗哥的妈妈一样吧!
阿朗哥的眼睛朝车窗外看了又看,最终还是失望地低下头,我想阿朗哥等待的,应该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表叔,但表叔一直没有出现。
到深市了,我们刚刚坐下,嗲能的手机就响起来,接了电话后,嗲能的眉头挑了挑,随即去了阳台,由于数日不在家,家柜上有一层浅灰,阿朗哥和我动手擦桌拖地,不一会儿,嗲能走进来说道:“阿朗,你的读书问题解决了,打电话回家,让你妈妈到你原先的母校去取档案。”
阿朗一听,脸上露出光彩,好几天没见到阿朗这么开心,看来,读书这件事,对他来讲,是个能让他露出笑脸的好途道。
嗲能对阿朗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不要有什么想法,我也是一个人在这里住的,霍廷是个少爷,基本生活废,知道就行了!”说着拍拍他的肩。
我不满地瞪眼:“喂,嗲能,说什么呢?”
“看吧,立马就炸毛了!”嗲能脸上带了一丝无奈,“把这里卫生搞搞,我们出去吃晚饭,还要去见一个人,那人有事相求。”
“谁?”我和阿朗同时开口问道。
嗲能朝我翻翻白眼:“那个列车长啊,你忘啦?他有三天休假,这会儿,人在深市呢!”
我想起来那位戴着大沿帽的列车长,又想起在洪所长小姑家遇到的事情,咧咧嘴道:“我带回来的那个小灵物,也不知道咋样了。”
嗲能眨眨眼道:“要不我去找个皮囊,让它待在家?”
阿朗不解地问道:“找皮囊是啥意思?”
嗲能朝他神秘地笑笑:“多待些日子,你就懂了!”
说到这儿,嗲能拍拍我的肩,“你俩先去洗澡换身衣服,一个小时后去歪八仙酒楼吃饭。”
阿朗很顺从地就去取衣服进浴室,嗲能对我说道:“他没有跟我说太多,只讲到了面谈。”
说罢又催我去洗漱。
等我出来,阿朗已经弄齐整了,见嗲能进去洗澡,低声问我道:“今晚要去跟谁吃饭?我去合适吗?”
我笑道:“你去肯定合适,嗲,阿军说了带你去,肯定说明他觉得你在比不在更让他放心,再说了,你一人在家,那清朝老鬼出来咋办?你又是无意识的。”
阿朗的脸色变了变,咬了下嘴唇道:“那好吧,我跟着一块儿去。”
突然间,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我只好上前说道:“阿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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