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穿着考究,中年女人与邬玉琴的长相极为相似,从她身上就能看得出,邬玉琴若是瘦下来,应该也很美貌。
“我们是过来专程表示感谢的!”中年男子说道,邬玉琴走进来,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周大军同学,谢谢你救了我,还有大家……”
邬玉琴局促的两手握紧,喃喃说道:“谢谢你们……”
嗲能将那夫妇迎进来说道:“很抱歉,我们正在打包东西,这里很乱,叔叔阿姨请坐。”
我则拿出了一次性纸杯,给他们倒了橙汁。
那中年男子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名片,原来他是帝天影业的CEO邬森浓,怪不得气势不一般。
嗲能很随意地将名片塞进口袋,坐下来说道:“邬玉琴应该是生过病吧?而且是比较严重的病。”
邬爸爸闻言眉心皱起来说道:“没错,玉琴她……得了亚性败血症,有段时间住院,用激素治疗,所以……身材走样了。”
嗲能点点头道:“看得出来,她是虚胖,走路什么的,很吃力。”
又聊了几句,邬爸爸对我们非常客气,而嗲能始终不蕴不火,一点没有要巴结的意思,我能看得出邬爸爸非常喜爱嗲能。
叫司机开着商务车请我们到一个很高档的餐馆吃了一顿中餐,并约定本周五晚上去邬家吃晚饭。
嗲能思忖了一下,答应了。
换完宿舍,嗲能拿出一包药,让老师安排人熬好,每个女生都喝了一小杯,由于放了姜,老师说是给女生驱寒气的,晚上何胜武问的时候,嗲能才说那是除阴气的药,多多少少同一层的女生都沾了点。
马明好奇地问道:“难道楼上就没事了?”
嗲能摇摇头道:“楼上……我感觉有点意外,不知道是以前有人设阵呢,还是说现在有哪个学生懂,反正,那阴气没有窜上去。如果是校内有人懂的话,多半是传承者,而且是正统的。”
学校这个事情,弄得沸沸扬扬,这个显然就能看到并不是正常死亡,上头也将此事压了下来。
周末,邬玉琴背着包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声说道:“在大门口等你们!”
马明与何胜武早早收拾好东西,五人结伴走到校门口,就看到邬玉琴站靠在路边的电线杆,朝我们笑笑,嗲能走过去,递给她一个红绳系的小东西,邬玉琴笑着收到校服口袋里,并拉上了口袋拉链。
“车子马上就到了,你们再稍微等两分钟。”邬玉琴带着歉意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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