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常的么?到初三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会因为压力而导致成绩有起伏的。”我笑道:“这原本也没什么。”
“我身体有病,小学的时候,就因为治病,一下子肥了很多,人家都不认识我了,好不容易有两个同学跟我玩,后面也玩得不好。”邬玉琴低下头,自顾说道:“我不可能总是自己玩啊,我也想跟好朋友一起,后来是江哥知道我的问题,就说想办法给我弄一张开智符。”
“就这样?”我有些难以相信。
邬玉琴又说道:“那时他就已经是学生会副主席了,他的话,当然是很有份量的,我无条件相信他!”
邬玉琴的话说得干脆又铁定,我更是好奇这个江澳的开智符。
“那个开智符呢?能给我看看吗?”我好奇地问道,“是不是说有的符时间一长就不起作用了?”
“没有的事!”邬玉琴将脖子上的细链扯出来,里面有个比拇指稍大的象宝石一样的吊坠地,她按了一下,宝石就弹开,里面果真有一个黄色的符,我能确定那是一张符,带有灵气波动,这与我们在105宿舍得到的人骨珠完全不同!
“看起来江澳人挺不错的。”我点头说道。
邬玉琴把宝石盖好,又塞进衣领里,“不跟你说啦,我要去那边趴会儿了!”
邬玉琴拎着空饭盒走远了几步扔掉,又在我们班级所占的地盘,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外套脱下来蒙在头上,就趴下开始睡。
我撑着脑袋,开始发呆。
正在恍神之际,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嗲能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那里,正在施工!”
那里,当然说的是地下通道!我心里一咯噔,“尸体呢?”
嗲能摇摇头道:“目前还没事,但是我接近不了那个地下通道,似乎有人刻意围起来。”
“那个外国佬的案子破了没?”我在想会不会又是警察查现场了。
嗲能坐下来,从饮料箱里抽了一支可乐打开喝了两口说道:“已经破了,是一个瘾君子干的,以为外国佬身上一定有钱,那外国佬从星月酒吧出来,喝得有点醉,挣扎了几下,被捅死了,唉!”
这叫什么事儿!
嗲能坐下来,我便压低声音,将刚才邬玉琴所说的事细细跟嗲能说了一遍,末了问他:“你觉得江澳可疑么?”
嗲能歪着头看着我说道:“江澳的爷爷跟我外公曾经也打过照面,他家算是正派人家,要说那泰国开智符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