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教授的爸妈啦,说是在出国前请我们大伙吃饭咧,你快点来,我们在你家附近的麦当劳门口等你!”
“好!”
挂下电话,换套衣服,正准备出门,“痛,痛,救救我!”这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听起来无比清晰,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茫然四顾,家里一切如常,心里突出涌出一阵烦闷,这怪声跟了我这两天,我什么也没发现啊!
“嗲能,你为什么会说是槐树在喊痛?就不会有别的什么东西会喊痛?”我有些狐疑地问道,见嗲能只是半低着头走路,又说道:“出门前我又听到这个声音,我就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些天因为期中考试太累了以后造成的幻听。”
终于嗲能抬起头说道:“之所以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你最先感应的就是草鬼之气,树鬼与草鬼的气息非常接近,再有,你身上有鬼蛊师的印记,蛊,比较喜欢槐树的枝叶透出的鬼气,而且槐树本身只要年纪够大,就会有鬼气散出,所以我们要找的就是十年以上的槐树。”
“可它在喊痛,让人救它啊!”
“不就是让你救么?”
“我能救?”
“不能救的话,你就听不到它的声音了,另外两人能听到,是因为受到过阴邪物的袭击,魂灵还未完全恢复!”
真是这样么?
我不敢肯定,不过嗲能的话,虽然我一时半会无法认同,但他的话总有一个规律:不管当时是怎么样的状况,到最后总是按他所说的如实发生。
可是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啊!
带着疑心因子,与教授李伟松全家人一起吃了晚饭,按他们所说,应该在十二月初就全家迁往另一个国度,这帮跟我一起的发小,估计都会跟教授一样,在某一天就象只鸟儿一样,飞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瞎想什么呢?”在回家的路上,嗲能问道,“不会又听到什么声音了吧?”
“不,没有,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我闷闷地回答,“只是觉得老朋友走了,心里空空的。”
“还有很多人会离开你,包括你的父亲,还有兔兔和我,你得正视这件事,现在仅仅是一个同学离开你呢!”嗲能平静地说道,就象说一个三角函数的公式那样。
“嗯!”我知道,但心里还是有挥不开的失落。
嗲能背上的兔兔已经睡着了,嗲能让我将外套盖在她身上,“先不进小区,我们往西面走点看看。”
父母都没回来,把兔兔一个人放家里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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