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纰漏。”
我替姓朱的男生默默点根蜡烛,也对学校那几个勒索的男生也默默点根蜡烛,我不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但也不愿意干净的校园中出现这种事情,“如果这个是勒索,只要你班上那位姓朱的同学去派出所报案,一定会有调查取证的,十六岁就够量刑标准了。”
阿朗哥的声音从桌对面飘过来,“不过,这也要看当事人的态度。”
嗲能赞同地说道:“人总得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付责任。连混黑的都知道保护弱小,这些人,够垃圾的。”
喝完后回学校,门口围了好多车,还有人高举着摄像机和话筒,看到我们从外面回来,一个长戴眼镜的女孩子一把拉住阿朗哥:“这位同学,你对校园暴力是怎么看待的?”
我一下子懵了,这是要实况转播咋地?我是不是要快逃啊?
嗲能走上前从摄像师傅的口袋中取出盖子,一把盖上镜头,对那长女记者勾勾手:“不拍的话,我就告诉你真相!我们到别处说去。”
女记者想了想,一咬牙道:“好!”
嗲能把我和阿朗推进校园,低声说道:“后续的事情,让胜武小心些,跟班主任透个底,但不要把胜武供出来,我会跟记者实话实说,实验高中出这种事,说明他们管理不到位,也该好好整顿一下,打人的人,我认识,你们快进去吧!”
进了校园,看见校门口一群举着摄像机拍我们的记者,顿觉他们真是可怜,象一群渴求自由的囚犯一样渴求着真相。
一进班级,目光就落在朱益辉身上,他的脸很小,头有点长,他端坐在课桌前,呆呆望着窗外,前额垂下来的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是吸收不好,还是缺乏锻炼,他的脸上有种病态的惨白,我在他的身上看到的,只有死意般的沉寂。
班上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
我上前踢了何胜武一脚,顿时被他不高兴地嚷道:“你有病啊?”
我一把抓住他胳膊,压低声说道:“你才有病!那个视频是你拍的,你就这么冷眼看着同班同学被欺负,一点没有上前把他带离那个环境的意思,你压根不用到校论坛,直接去报案不就行了么?十六岁就能量刑。”
“报个蛋啊!”何胜武朝我翻个白眼:“你个白痴,你知道打人的那个人的背景不?p也不懂,现在装个毛线啊!”
邬玉琴过来拍拍我,“你们俩怎么回事?”
“没事,他突然疯了!”何胜武理了下自己的外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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