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这时候来讲,我觉得还是很暗。
嗲能站在路灯下左右四顾,又看向我,我眨眨眼,他应该不会再度让我召唤那个小鬼吧?
有些不安地想着那个呼痛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直觉否定了是人的魂灵,但是只会喊痛却不出现影像,让我无法判断自己遇上了什么事情。
给我个指示也好啊!
嗲能走过来道:“上次徐道明没有说是谁绑他的吗?”
“没有,他很快就不见了,我还想问问是谁打死他的,一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愤愤地说道:“简直不敢想象什么样的人会这样对待他,一个智障,碍着谁了,非要这么对他。”
话是这么说,以前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我们班上有一个因高烧而脑子有点坏掉的人,整天都呆呆傻傻的,一下课,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最后一排,转身,又走到第一排,再反复地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
他走得很慢,眼睛永远木然地看着地下。
由于他这样来回走,可能会使两个大组之间的同学无法顺利地向后或向前,于是有些男同学就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几句,而这些人,在他脑子正常时,还经常跟他并肩上学。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比他们出色的,他们想毁掉,比他们弱的,他们还是想毁掉,前者出于妒忌,后者出于厌弃。
不知道这个徐道明,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我曾经为那个男同学说过两句,虽然没有让那些男同学对我恶言相向,但他们看我的眼神,是非常不友好的。
初二,那个被同学们称为白痴的男生退学了,班级第一名进来,却这样黯然离去,在那个时候,老爸感叹世事无常。
想到这儿,我长长叹口气,也不知道那个男同学后来怎么样了。
“干什么呢?这时候什么呆?”嗲能的声音很平静,他没有怒,也没有生气,但我还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嗲能习惯性的啧一声道:“象我们这样的人,不,象你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时候,是需要集中精神的,心无旁鹜才对,有时候呆会让你失去一些机会,有可能是立刻解决谜题的机会。”
我有些惭愧,因为临阵失神,很容易给对手有可趁之机,但我说不出什么,只好默然点头。
嗲能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徐道明的事情,最迟明天解决掉,现在先四处查看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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