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凡夫俗子看了,经常受惊吓,肯定会短命啊!”
嗲能抿紧了嘴,咬着下嘴唇,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道:“赶走,肯定不行,只能问下有没有什么未了心愿之类的,人家也是个生灵,无论去哪儿,都有立足之地的。”
盼盼忽然想起什么,“蜻蜓,上次看新闻传得沸沸扬扬的,实验中学,居然有校园暴力?”
“实验中学就不能有校园暴力啦?这种事儿不是见得多了么?”胖子不屑地说道:“新闻能拍到的,只是一部分!象我,长得太胖,班上都有人看我不顺眼,走过来给一拳,走过去给一拳,拿我当沙包似的。”
嗲能的脸沉下来:“是谁在这么干?为什么你从来不提?是被打习惯了?还是你天生喜欢别人这样对你?”
胖子不满地抬起头,嘴角下垂,下巴的肉绷紧:“怎么可能?因为每个人都这么对我啊!”
嗲能轻叹道:“实际上,每种生物之间的相处,都是一个探试和被探试的过程,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态度要严厉,你一退让,人家就觉得你的领域可以被侵犯,你再退,他们就会更进一步,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将退无可退!”
“退无可退?”胖子的脸色变了变,“我,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现在想也不晚!”嗲能拍拍胖子的肩膀,下一句却笑着说道:“胖子身上肉肉的,拍起来确实手感不错!跟牛肉丸似的,有弹性!”
胖子苦哈哈地说道:“将军,你就别起哄了,我以后听你的,对那些行为说不。”
秋蝉和盼盼走了出来,秋蝉将挽起来的袖子放下,就坐到我身边,坐下时带起的微风,让我嗅到她身上特有的清香,宛如童年置身于紫云英的花田,我有些飘飘然。
“秋蝉,你平时很忙吗?”胖子开口问道:“盼盼从来不跟我们提你。”
刘盼盼朝他翻翻白眼道:“我莫名其妙提她干嘛呀?你也从来不跟我提将军呀!”
“好好的,我老在你面前提将军是个啥意思?”
“那我好好的老在你面前提秋蝉是个啥意思?”
相对于刘盼盼的伶牙利齿,胖子的拙嘴笨舌就看出来了,秋蝉只是浅浅一笑,“我平时都住我姨妈家里,要帮手做做家务,还有就是要预习,高中的课挺难的,我数学不是太好,花的时间比一般人多点。”
“有什么不好的,向将军和阿朗请教,两个人都是年级第一!”马明笑嘻嘻地指着我们同寝室的几个说道:“我们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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