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损我?他说他披条麻袋都比我帅!
邬玉琴看了看周围,低声笑道:“我带你们去见我爷爷!”
也没待我们有什么反应,她就快走了两步,见我们没跟上,她又转回道催促道:“快走啊!等会人家去送礼什么的,我爷爷就挪不出空了。”
原来邬家别墅,并不是一栋楼,而是三栋,每栋之间都有着风雨廊连接,能保证在下雨的时候,脚不沾水,身不点雨即能到达另一栋,这一栋,人明显少了四分之三还不止,一样有各色食物,但邬玉琴看也不看,直接上了二楼。
一边走一边还喊道:“爷爷,我带同学来看您啦!”
里面不知道回应了什么,邬玉琴马上从楼梯转角探出身子,嘻嘻笑道:“我爷爷让你们上去呢!”
二楼,是个很宽敞的会客室,哪怕嗲能、我、马明、何胜武,还有阿朗,五个人的进入,也没觉得这个客厅显小,里面坐了两个人,为的,是个微胖的老者,头花白,我总觉得好象在哪儿见过似的,看上去有点面善。
邬玉琴拉着嗲能的衣服走上前道:“爷爷,他是我同学周大军,就是,就是那个救我的人。”邬玉琴此话一出,老爷子的眼睛便象通上电源的灯一样,晶亮无比,旁边那人也站了起来,笑呵呵地拉着嗲能说道:“小子长得真叫俊。”
“唉呀,大伯,谁让你看人家俊不俊了,真是的!”邬玉琴埋怨地说道:“人家是我硬拖来的!”
又把我也扯过来:“爷爷,他叫霍廷,那天救我,他也帮忙的,如果没有他俩,我肯定就见不到你们了。”
老爷子点头道:“嗯嗯,呃……叫他们倒茶来,倒那个金盏茶,快去!”
邬玉琴一扭头就跑了,不一会儿,有位穿戴很整齐的阿姨端来了茶壶与杯子,嗲能上前倒上,将杯与次杯都依次端给老爷子和邬家大伯。
我对邬家大伯的印象很淡,依稀知道那不是邬爸爸的亲哥,应该是堂兄,由于父母早逝,邬爷爷就养在身边,他从医,很少回深市,所以不容易见到,只是某次有在邬玉琴家门口撞见过。
老爷子笑眯眯地指着杯子道:“尝尝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苦!苦得我眉毛眼睛都皱成一团,我看阿朗哥,他先闻了一下,眉头轻蹙,抿了一点又跟嗲能低声说了一句,嗲能大概给了他一个肯定,阿朗哥就一口将茶喝干了,他喝干了!这么苦的茶!
实在喝不下,只好硬着头皮把小茶杯放在面前的茶盘里,嗲能开口道:“邬爷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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