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血涂在上面,立即就渗进去,被吸收,然后,不见,邬玉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枚“鲜血铸就”的骨雕,眼中的不敢置信显而易见。
“原来这个东西,要每天去血去抹一下才有用?”邬玉琴白痴样地喃喃,“我没养,所以它就不保护我了?”
嗲能叹口气说道:“不是!血,只是打个印记,有什么事情生,他能感应得到。”
用酒精棉又擦了擦针,还给邬玉琴,“这枚骨雕,随身配带吧,觉得丑,就放枕头底下,最好是不离身。”
“没有没有,不是丑,而是我想这是你送的,还是收起来的好。”邬玉琴脸有点红,大约是不好意思。
嗲能正色道:“这个不是谁送的,是护身符,你不随身,它就存不下你的印记,也就是说,如果你不用自己的气息养它,它就会忘掉你,你要经常摸摸它,让它感受你。”
邬玉琴认命地点头道:“好吧,以后我天天戴在身上。”
咕噜噜,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邬玉琴扑哧笑出声来:“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嗲能却道:“你们先去,一小时以后,在大门见!”转头对何胜武说道:“胜武,你跟我一起吧!”
我们几个就这样分散开,马明拿着本子到处请明星签名,并合影,阿朗哥则默不作声跟在我们身边,偶尔取些吃食。
“呵呵,小帅哥,你考虑得怎么样?就几个镜头,不会耽误你学习的!”那个梁阿姨又来了!但是你看到她的笑脸时,还真的不好朝她火,不大我的辈,大我的岁,阿朗哥又是个很守礼的人,他局促地后退道:“我对拍戏没兴趣,而且我明年下半年就要出国了……”
梁阿姨一把拉住他道:“那你就更应该来拍戏啦,象你这么大的孩子,能在电影里面崭露头角的,必竟是少数呀,不会演戏么,阿姨可以教你的,这点耐心,阿姨还是有的呀!”
好么,一着急,梁阿姨的上海腔就跑出来了,生怕阿朗哥不接盘?
我看阿朗哥脑门子都在出汗,便上前道:“梁阿姨,我阿朗哥的父母都不在深市,现在还是未成年,就算他要演,也得要监护人签字的,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我保证,明天晚上十点前回复您可以吗?”
邬玉琴在一旁笑弯了腰:“梁阿姨,您可真逗,找演员跟拉壮丁似的。”
梁阿姨笑着翻翻白眼:“你是不懂呀,现在找个气质容貌相符的,太难了,找漂亮的容易,但是艺术家的气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