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胜武的眼睛盯着炒田螺了,咽了咽口水道:“正好我还想下去吃个面的,可巧就不用了。”
盖子一打开,浓郁的香气牢牢抓住我们的嗅觉,男生某些时候比女生还要馋,饿的时候,看地上的磁砖都能想象到白色巧克力。
毛子在环保这方面做得特别好,他很少用一次性饭盒,打包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带着乐扣盒去,一起出去玩,他也很少用纸巾之类的,总是随着带着手帕,这种习惯是随了他的母亲。
用他的话说,就是自己的东西用得放心。
吃完后我把饭盒洗好了控干水份,他则开始提起各科老师的问题,他的成绩并不出挑,但却很均匀,除了体育外,没有哪科特别好,也没哪科特别差。
毛子赞叹地说道:“你们这里总是好干净,不象我们那个宿舍,全是臭脚丫加汗臭味儿,他们几个,一周的衣服拿个大的棉纺布袋一装就拎回家洗,前段时间天热的时候,那个味道……唉,不说了。”
何胜武跟我们几个交换了个眼色说道:“将军不允许,他要求我们当日事,当日毕,每天都有一个人轮流打扫,有时弄得不干净,他还会精加工。”
“啊?”毛子有点傻眼地说道:“他这么龟毛,别是个处女座吧?”
“他上半年的生日,上哪儿找处女座去?”我笑着反驳道:“他一直都喜欢干净,可能苗疆的鬼师都是喜欢干净的吧,他在家里都是坐地板上吃饭的,我外婆家是坐蒲团或者坐矮凳。”
毛子这才恍然点点头道:“苗岭,真的很穷吗?”
穷?究竟什么样的叫穷?那边确实不富裕,可是人们的脸上总是浮着笑容,而深市,万儿八千的拿着,脸上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如此说来,富还不如穷呢!
“那里确实穷,我妈还活着的时候,我每次跟着她进苗岭,老爸都要扛五十斤大米进去,我妈也至少背二十斤大米,我的背的小书包里,也放的是满满的吃的,那时候我舅舅都还没成家,外公的负担很重,家里吃的都是萝卜饭、洋芋饭、红薯饭,很少能吃一顿大米饭的。”
想起小时候,外公家很穷,但是外婆做出来的萝卜饭,豆米饭这类的美食,我却象小猪一样吃得欢天喜地。
毛子歪着头道:“那边,真的人无三分银吗?”
我想了想道:“我每年的压岁钱,就是一份金银粑粑,大概快六岁了,才得了一块钱的压岁,用张红纸,包了个硬币,趁我睡着,塞在我的枕头下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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