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觉了,你还这么大火气,那什么,盼盼问你明天去不去唱k?”
“唱k?”我的目光询向嗲能,他掀开窗帘看了看天色说道:“明天中午开始暴雨。”
“不去,明天中午开始暴雨!”我顺溜着说下去,一听下雨,我连出门的想头都没有了,最讨厌的就是在雨幕中行走,手要举着伞,视线不好,裤脚容易被雨水浸湿,过马路的时候,遇到哪个无良司机开个限飞机之类的,你今天出门的好心情绝对没有了。
“我去!”蓝子在电话那头嘘我一声,“你丫查查手机里的天气预报,绝逼没有暴雨。”
“天气预报有个鸟用?不信我算了!你们自己玩,我困得很,要睡了。”
“那好吧!”电话那头的蓝子悻悻地挂掉电话。
我烦躁地坐起身道:“明天下暴雨,烦!”
嗲能朝我翻翻白眼,没理我,从衣柜中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了,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手机再度响起,刘盼盼打过来的。
“喂,大美女,找我啥事?”
“蓝子说你明天不来?”
“嗯,明天要下暴雨。”
“暴你个头啊?我七点半才看了天气预报的!”
刘盼盼嘹亮的声音在电话那端不带停地:“蜻蜓,我现你就跟冬眠的狗熊似的,饿了才醒来嘎嘣点东西吃,不饿的时候永远跟乌龟一样一动不动的,就算七八十岁的大爷也没你这样保持元气的吧?你小心老年痴呆怕生金!”
“你拉倒吧,帕金森都说不对还怕生金,我就怕不生金呢!明儿我不去,不想去,别再叫我了,挂了!”
放下电话,耳根清净,我怎么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实在搞不懂,每次他们总是想当然的就认为只要聚会,我都必须参加,从来不问我有没有空,想不想去。
阿朗哥敲门进来,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我那支o.2的施德楼针管笔见到没?”
“没见啊!”我掀了下被褥,又在嗲能床上也翻了翻,“在我床上找什么?”
嗲能的声音冷不防在背后响起,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阿朗哥说他施德楼的针管笔不见了!”我穿上鞋,坐到我的小床上,嗲能眉头皱了皱,我忙说道:“刚才是我们找东西,把你床翻乱了,不好意思喽。”
嗲能摇摇头,拉开了书桌抽屉,取出一支深碳黑色的笔递给阿朗:“是不是这支?那天就扔在我枕头边,我以为是廷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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