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我脑子一木,“呃,刚才,我手背象有虫子什么的咬我一口,麻了一下,就好了……”
我话未说完,左手已被嗲能抓在手中,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
嗲能的性格可以说是用冰凝结成的,很少看到他这样笑,他的笑声带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笑过的嗲能,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仅仅是摇头。
“嗲能,你老是笑什么嘛?”我实在忍不住了,朝他吼一句。
“那人太倒霉了!哈哈哈!”嗲能只说了一句又开始哈哈大笑。
“你倒是说清楚啊!”话刚落音,一个青灰色的透明圆球便飘了过来,进入病床上王妈妈的眉心。
她轻轻低吟一下,睁开眼睛。
“没我们什么事了!”嗲能走到窗台前将那些黑色的小粒一收,转身就走出了病房门。
我与何胜武对望一眼,我在他的眼里看到的也全是茫然。
看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家,我都还觉得象做梦似的。
洗完澡坐下来,没轮到我开口,何胜武抓住嗲能不放:“我明明感觉那儿气息不对,你给句真话,究竟咋回事儿,不然我今晚铁定睡不着了!”
嗲能轻笑道:“本来我以为今天有个硬仗要打,结果呢,我刚摆上阵,还没催动呢,那人就死了,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人不对他下手的话,”嗲能指了指我,嘴角微微勾起:“那个人就不会死。”
“这么说,阿廷会杀人了?”阿朗哥听了以后,摸摸心口,神情古怪地看向我。
我被这话惊得整个人都僵直了,“说啥呢?我就没动过,你们在干活的时候我一直站在一边啊。”
嗲能指着我说道:“你身上有鬼蛊师印记,那人在你身上种蛊没事,但他只要一催动,鬼蛊师直接就会吞噬那个子蛊,并通过子蛊寻到母蛊来吸取灵气为己用,所以那个人会惨死,不过,这已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
我只是觉得胳膊刺痛并麻了一下,马上就恢复正常,原来是那蛊已经死了。
“你身上虽然背负了一个定时炸弹,不过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基本没有什么蛊师能难为你。”嗲能看向我,眼里还带了些戏谑。
我算不算因祸得福了?自己也说不清,下午睡觉时,还做了恶梦,不过这蛊是什么时候被种下的却不知道。
阿朗哥的电话响起,他看向嗲能,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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