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说着,把正在吃棉花糖的兔兔抱坐在腿上,“只管吃,不够的话叫阿朗哥再去买!”
舅公年纪大没瞌睡,拉着老爸下围棋,阿姑低低和小舅妈说着阿朗出国求学的花费问题,小舅妈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弄得阿朗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去是读书,又不是去打仗,你们不要给自己这么大思想压力行不行?”
老爸忽然说起嘉广园的事情,赵伯伯那边大概出了二月就能给出初版的规划图,业主那边似乎来了个不得了身份的人,从赵伯伯那儿知道了嗲能。
“老爸,您没事跟着瞎掺和什么呢?嗲能又不是那种喜欢跟外头应酬的。”嗲能对我,那是没得说,不但对我上心,对我的朋友们都很上心,其实他很容易就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可他太冷。
老爸皱眉啧了一声:“我什么时候瞎掺和了?是你赵伯伯自己说出来的,再说了文物局那边不也是有人在找他么?估计他这次来,可能会带侗寨的鬼师来。”
“爸,别说了,嗲能后续咋弄是他的事,我们别过问,不然惹恼了他,兴许他真的回寨子就不管我了!”嗲能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想家人的事情牵扯到他平时的习惯。
老爸被我的话唬住,果然不再说下去,专心致志地下他的棋去了。
晚上,阿朗哥跟我聊着他对将来的想法。
“其实你说理想什么的,谁没有?谁都会有的,但能力太低的时候,理想就成了梦想,或者成为空想,我希望将来没有遗憾。”阿朗哥面色平静,独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我总觉得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这些学神的思维,常常有一种对方逼格太高够不着的感觉,不过,阿朗哥的话,我还是认同的,带着遗憾过日子,幸福指数应该会降成负的。
大年初三,老爸说是去海洋公园看看海豚表演,天有点冷,坐在空旷的观众台上,拿望远镜看着水中的海豚顶球,跳跃,两个小的特别喜欢海豚的大脑门儿,阿朗哥看着水中的海豚,笔下不停地在画。
兔兔和唯唯,两个人的眼睛看看水中的活物,又看看阿朗素描本上的静物,大概是嫌弃自己眼睛长得不够。
一股很奇怪的气味钻入鼻孔,这种味道,我曾经闻到过,就是教室电风扇掉下来那天,曾经有同样的气味钻入鼻孔。
自从会召唤草鬼后,总是习惯于随身带一着召唤成功的草鬼,但它没有反应,我试着跟它联系,草鬼得到指令后,一跳一跳,还是没有给我凶险的反馈。
阿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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