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辅导你画画?你的画虽然画得好,但如果有个相等水平的老人家跟你每天切蹉,会不会进步得更快?”
“你姑爷爷?”阿朗眼睛一亮,“好是好,就怕你姑爷爷家里一堆事儿,放不开。”
这倒是个很具体的问题,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这种事儿搁谁去说都不行,再说了姑爷爷是不是还认定阿朗哥是个神经有问题的人,我们都还不知道,老人家的思维总是会慢半拍,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去找姑爷爷,也实在是欠妥。
再说了,姑爷爷这么大年纪,来我们这里万一嗑了碰了,病了痛了,也是个大问题,亲戚就是这样,没出事儿还好说,出事以后真是说不清。
“廷娃!”嗲能拿着手机走出来道:“跟戚校长沟通了一下,他同意我们明天过去,说是会安排好的。”
你够厉害,动不动就去找校长了!
阿朗伸个懒腰说道:“你说的事,我也考虑考虑吧!去眯会儿。”
目送阿朗进了屋,嗲能走到沙前坐下道:“你要不也去眯会儿?我调点药。”
嗲能从苗岭回来,带了很多药材,只要一有空,他就拿了个小擂钵在阳台上捶来捶去。
这一回,他又拿了些干叶子,又从我家厨柜底下翻出一个不常用的锅,用文火慢慢地烘着,那叶子渐渐黑,最终到一碰就碎,用手一捏,能听到咯咔的声音,嗲能关了火,用手抄起那样叶子,象电视上炒茶叶一样,捧起来再抖进锅里。
“嗲能,你这么用手搓,不烫吗?”我看着他的两只手,完完全全就跟练了铁沙掌似的,嗲能嗯了一声道:“经常弄,就不会觉得烫了。”
可是,他手扬起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一阵阵热气朝我扑过来,混合着一种象夏枯草的气味,但我能确定,那个绝不是夏枯草。
“你这是做什么药的?还要炒得这么干?”
“嗯?这个要配合桐油一起用的,单这样没法用,要捶成细粉,先搓,搓小一点再捶。”
嗲能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我则回到卧室,阿朗哥已经睡熟,吉安非常安静地趴在阿朗哥脚那头,一动不动,只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我。
把被子挪开点躺下来,开始想毛子的事情,毛子从不惹事生非,会有什么人要这么恶整他?挺难接受一个成天笑嘻嘻的人死命往墙上撞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忽略的?
难道是说他妈妈生前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人家找她儿子报复?再有就是她妈妈死的那天,他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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