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说得我们都乐开了。
一转头,嗲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的座,我估计他应该去找朱益辉谈事儿,席上老爸和舅公他们还在说着什么,舅公三杯酒落肚,就开始忆苦思甜,反正就是困难时期没吃着饭,吃了近一年的芋头叶,又是挖野菜跟玉米芯子碾碎弄成的粥之类,末了再说我们这些小辈生在福中不知福。
反正,他永远都是那些词,不要狼吃狼用,要懂得歇歇心,爹娘挣铜钿不容易之类。
说到后头,就大骂自己的儿子是活畜生。
我看看老爸,但老爸却没有扭过头来,新妈妈微笑着说道:“让你舅公说个痛快吧,这些话他回去了没地方说去。”
新妈妈说得有道理,平素舅公话很少,不论他是年纪大了气懒少言,还是他本身就不爱说,至少记忆中没见他这么说话跟糖葫芦一样,一串一串的。
舅公是个好爷爷、好舅公,也是奶奶的好兄弟,但作为父亲这个角色而言,我觉得他挺失败,至少他的儿子,阿朗哥的父亲,就当得很差劲,连我这个小辈都在背后看不上他。
“舅公怎么了?”耳畔突然传来嗲能低低的声音,我一转头,他手里拿了个红包,嗲能朝我一扬,“朱益辉给的订金,估计这两天我就要忙一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看看嗲能的红包,在看桌上唾沫横飞的舅公,忽然觉得这年怎么一晃就到头了?
“操!我都没去看看世界之窗的新年烟火,也没有去中心公园猜猜灯谜,连件新外套都没买呢!”我有点不甘心,十六岁花季的新年,都没听个响就过完了!居然过完了!
阿朗哥不屑地朝我一扁嘴:“你不是买了新的秋衣秋裤?”
“过新年怎么能只买秋衣秋裤?必须要有外套啊!”我不乐意地低声吼道,新妈妈推了下老爸:“哎老霍,我过年前给他们几个买的新衣服,你搁哪儿了?”
“不就在衣柜最左边吗?怎么……哟!”老爸一拍腿,“我给忘了!年前破烂事儿一堆一堆的,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舅公啧啧叹气:“你说你这爹当的,唉,跟我一样!”
被舅公这么一挤兑,老爸不好意思地搔头,“回去给他们。”
新妈妈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道:“这都要出正月了,才想给孩子们新衣,你这长辈当的真是绝了,我还以为是我的眼光太差,孩子们没有一个喜欢呢。”
嗲能马上说道:“不会的,我相信阿姨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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