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每天这样的梦,一直没断,而人家总说胎梦是印象很深的,有一个传承的意思在里头。”
笑姐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我几乎感觉不到的压抑,忽然觉得,怀孕,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喜悦,就眼下来说,笑姐的幸福,被什么东西给掩住了。
我垂下眼眸,不敢看笑姐眼中的那种无奈和绝望,“周大师,你跟我说句真话,我是不是怀了一个鬼胎?如果是,请你直接说,别让我抱着希望空等,我怕我会崩溃,这孩子,我实在是……”
后面她没有说下去,只听到低低啜泣声,“前面三个孩子都没保住,所以这一个,我一直非常非常小心,你知道么?昨晚我梦到的小孩儿,朝我笑的时候,居然有尖尖细细的牙齿,白森森的,看着就吓人。”
“有牙了?”嗲能轻声问道:“有没有咬你?”
笑姐扯了张纸巾擦擦眼角,“没有,还是跟以前差不多的动作,只是多了个朝我笑的表情。”
说完从包里掏出个小圆镜子照了照,捋捋头,又看向我们俩,“要说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元旦前后吧,跟我们家那位一起到我妈家吃饭,刚吃完饭我弟突然就嚷嚷头疼,他那模样,简直是……象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一样。”
笑姐的话使得嗲能有了兴趣,他身子略微前倾了些,把右胳膊都搁在茶桌上,“你弟多大了?”
“小屁孩儿一个,刚念高一。”笑姐说着,将茶水滤出来,又给我们续了杯,忽然说道:“他跟我表弟是一个年级的。”
我脱口而出:“吴锋?”
笑姐点头道:“是,你们认识他?”
嗲能跟我交换一个眼神,“不,我们只是听说过他,并不认识。”
次奥,吴锋居然跟朱益辉是表兄弟……
世界真是小小小,小得真是妙妙妙,这是一个小世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在唱着这歌,没办法,太有代入感。
“能说具体一点吗?”我听到嗲能这样问道:“他现在还头疼吗?”
笑姐歪着头想了会,“现在,倒是没听他说了,不过他常有走神或者呆的情况,有一次呆的时候,去厨房拿了刀搁到沙上了,我们当时都吓着,后来就不让他随便进厨房。”
“他拿刀有攻击行为吗?或者剁沙剁在什么墙壁和桌上之类的?”
“嗯……那倒没有,我正在吃着的果盘,被他端到阳台地上去放着,或者从阳台拿着晾衣竿就这么站着,跟守卫似的,还站得笔直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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