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起来,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掉在他爸的房间了,但当时他不知道,人家小孩有了压岁钱都买了各种好吃的,你爸就是眼睛看看,我一问,他说,反正在他爸手里,也等于在他手里,他爸得了钱买的好吃的,他都有份,都吃到了,变相也就花了压岁钱。”
老爸这样的话,倒是让我意外,现在他跟客户沟通的时候,从来不肯抹零头,有时候为几十块钱也会在电话中讲很久。
“哎哟,明天就开学了,我感觉还没玩够呢!”我躺在床上,烦躁地翻着身,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哼哼叽叽地抱怨着,“阿朗哥一个假期都画完三本素描本了,我啥都没干呢!”
嗲能踢我一脚,恶狠狠地说道:“十一点了,叽叽叽说个没完,不想睡楼下跑圈去!”说完翻了个身。
被他这么一凶,刚才烦个什么劲儿忘得一干二净,靠,我咋这么个烂德性?
第二天八点半准时到教室,所有人都忙着打扫卫生之类的,这时候不管是什么抹布,只要是块布都是抢手的,我们到的时候,早就有同学把我们的桌子什么擦得干干净净。
已收到班主任老师的群短信,临睡前老爸拿出厚厚一摞红要票子,“你们的学费,多的留着要充卡什么的,手机里我给你们每个人充了六百,正好赶上活动了,还有BaLaBaBaLa……”
看着个把月没见的同学,有的一个假期下来,脸圆了,脑门子被日光灯照得雪白,有的脸上长了青春痘,有的换了一身的行头,还有的换了手机、换了手表、换了书包,总之大家都聚在一起说着假期里的话。
李冲扯扯我外套,我扭过头:“给你带的,我亲戚从老家来,绿豆糕,要冰箱冰过以后才好吃。”说着拿出一个乐扣盒子装的东西递给我,又好奇地说道:“马明没来吗?”
“嗯,年三十以后我只是过祝福短信,没联系上他,刚才打他手机是关机的。”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有点怪。”
马明曾说他放假要去父亲那里,也不知道他后来安排得怎么样了。
心里升起一种隐隐的不安,总之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对,嗲能跟胜武正在聊着什么,感觉胜武象是在诉说某个秘密,说完以后还以一种小得意的表情瞅一眼嗲能,嗲能低下头摸着下巴,他多半是陷入沉思。
教室里嗡嗡的说话着,直到郑老师走进来才停止,开场说几句后,他拿出一个花名册开始点名,除了几个请假的未到外,其余都齐了,我现郑老师没有点马明的名字,这让我有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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