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了,阿朗哥一声不吭地走进走出都在帮忙,抢着洗碗,抢着拖地,抢着削水果,看得我有些愕然。
嗲能低低在我耳边说道:“你舅公他们,下个星期就回去了,阿朗心里舍不得,但他不会表达。”
想起小时候,妈妈把我放在外婆家,我知道她第二天就要走了,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收拾衣服,跟外婆商量着带什么特产,回应着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们的耳面提命,我靠在妈妈腿边,一点也不想离开她,但她总是会走的,不管什么时候,妈妈都不可能在寨子里停留过十二天,这是我不太明白的一点。
妈妈她,究竟爱不爱自己的骨肉,爱不爱这个家?
生病、摔跤,跟寨子里的小孩打架,虽然我不是那个总挨揍的,但也好不到哪去,山里娃,都养得很粗。
夏天,如果没有用外婆特制的药水洗澡,那身上肯定会被山蚊子叮得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包,每个都有蚕豆一样大,而且会凝成肿块,个把月都消不下去,外公说,苗岭的山里,蚊子比别处要毒得多,外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时间太久远,我都想不起了。
“哎,阿廷,你在想什么呢?”胳膊被谁碰了一下,我回过神来,阿姑拿着剥好的红心柚递给我,“在呆啊?阿朗和唯唯都在叫你吃柚子,结果你一点没反应,真是的,浪费表情!”
说着还嗔怪地朝我翻翻白眼。
接过柚子,咬了一口果肉,酸酸甜甜的果浆在齿间绽开,香气与果汁在四肢百骸里流淌着,吃完饭,这样的一份水果餐也不知道养生专家又要怎么一番说辞。
嗲能只说,人身体,本来就是一个灵物,你当身体有灵气,它就能自己工作,如果你觉得身体是需要照顾的一样物件,灵气就不会自己动,要靠你来催动了。
所以,不论是什么说法,只要你当自己的身体是好物,不胡乱对待,身体自己也会努力工作的,直到寿终正寝,你跟它就能同步死亡了,而不是你还想蹦达,身体却已老去。
阿朗哥收拾完果盘等杂物,又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兔兔和唯唯头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书,“这样吧,廷娃,你舅公他们要走的话,我们这些天就走读算了,跟班主任说一声,等他们走了我们再住校。”
我毫不迟疑就点头,住家多好,家里有各种好吃的!
吃饭不用去食堂排队!
洗完澡,我问嗲能,“那个玻璃碎,你后面咋弄的?”
嗲能看我一眼:“什么怎么弄?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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