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端着一个杯子,走到床边坐下,喝了两口水说道:“你能看到那条红线,也就意味着那个女的,可能真的魂有一半不属于她了,这是件很残忍的事情,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这种事。”
“你以前见过?”我抬眼看向嗲能,“这种残忍是什么意思?”
嗲能轻轻叹口气,翻身上床躺下,直接叭一下,把灯给关了,无奈我也只好钻被窝,嗲能轻缓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以前,在一个叫鸿源镇的地方见过。”
鸿源一带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特别迷信,为了家宅的子孙兴旺,认为绝不能使得未成年儿女孤单离世,无论怎么样都要冥婚,所以很多刚死的单身男女,家里都热衷于配冥婚,凑成一对,而且嫁妆跟聘礼之类都象活人一样排场。
奇怪的是,只有鸿源附近几个镇有这种风俗,按嗲能自己的话说,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诡异的风俗。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道:“被配冥婚了会怎么样?”
嗲能:“一对死掉的人,配冥婚没有什么的。”
这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但嗲能却不往下说了!
“你说……”
“别说了,睡觉吧!有啥事儿,明天再说,我也只是个猜想而已!”嗲能翻个身,不再搭理我。
我闷闷地想了一会儿,思绪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蜻蜓,我们英语老师换了!”第二天一上课,毛子就象现新大6似的跟我说道:“换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听说是刚调入我们学校的,还是位印尼华侨。”
“嗯?”我好奇地问道:“以前的那个老师呢?”
“他出国了!全家移民!”毛子打开了书包,将这节课要上的课本拿出来,其他的书本收入书包放进抽屉,“草!我的三角尺怎么只有直角的,等腰的那个不见了呢?”说着就开始闷头找。
“喂,蜻蜓,会不会刚才收你书包里了?”毛子拍我一下,“快帮忙找找!”
我把书包拉出来,一眼就看到他的等腰三角尺在他自己的抽屉里,摸出来递给他:“你都不认真找,想当然认为在我这里!”
第四节英语,我基本已经饿得两眼昏花了,再看很多同学已经被上一节的马哲课弄得昏昏欲睡。
上课铃一响,走进来一位身材微胖,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身量不高,目测165cm,八字眉,而且很短,让我想起动画片《一休哥儿》里的新佑卫门,颇有点滑稽。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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