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而老师每回都表扬他打扫卫生特积极,把最麻烦的最不讨好的事儿丢给一块儿干活的同学,加上画得一手好画,经常帮宣传委员出板报,所以,没人说他什么,其实他真是蔫坏了!可蔫坏了!
只见阿朗哥翻翻白眼看天花板,走到一边低声打了个电话,不过三五分钟,就回来道:“行了,明儿晚七点,在金融中心大厦旁边的仙踪林。”
何胜武笑眯眯地朝阿朗哥伸伸拇指:“阿朗出手,永不落空。”
“空你大爷!”阿朗哥继续坐下来写他的作业,高二多了一门有机化学,我取过来随意翻翻,似乎跟生物都扯上关系了,看来高中的课本,都是相辅相承。
咕噜噜,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胜武嘿嘿笑起来,“阿廷,你这肚子真是钟点胃,刚好六点整!”
我假装喝口水,“没办法,闹钟都装我胃里了。”看着还在埋头做作业的阿朗哥,也不知道他在求证个什么题,练习本整整一页都写得满满当当,“阿朗哥,走吧,你看看你,都快坐成一具动物标本了!”
“嗯!”阿朗哥轻轻嗯了一声,在最练习本那页的最后一行端端正正写下:=1,接着,合上练习本,松口气。
费了半天劲儿,就是为了求证一大堆符号加数字最后等于1,想想我第二年也要做这样的题,顿觉脑子里充满了苦瓜泥。
其实我现在学的三角函数什么的,也是这样,代数类,无非都是证来证去等于1的公式。
“我不想吃食堂了,哪怕吃碗粉都好!”我打了个呵欠,“最好是热乎乎的,有汤的,还要有几块卤得香香的牛腩或者牛肉啥的。”
“吃货!”何胜武指指我,“算了,我们要不吃烤鱼去?”
“不行!”嗲能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胜武的提议,“去食堂吃饭,继续喝粥!”嗲能不由分说一把揪住我衣领就往食堂走,不知道的,可能以为嗲能要收拾我,跟我打架吧。
食堂人满为患,我们上了二楼,能吃小炒的地方,他们打的是红烧排骨、椒盐鸡块,土豆焖牛肉,外加西红柿蛋汤,我的,依旧是白馒头配黑米粥,当然,今晚有一小碟咸菜,泪奔,我这是修禅了,不嗔不怒,不悲不喜,去往大同世界。
忽然阿朗低低喊道:“快看那个人,那个穿枣红色羽绒背心的长发女生!”
我们顺着阿朗哥的目光看去,一个手中捧着托盘的女生经过我们桌子,坐到前面,正好面向我们。
就脸盘来说,她属于长相靓丽,明媚动人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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