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三岁就开始学习驭灵了,还不就是这么把我丢给动物们照看?我不是照样长大了?”嗲能轻哼一声,“以前兔兔在你跟前晃,你嫌她吵,嫌她烦,现在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你就开始念,你说你是不是神经?”
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很想把嗲能套个麻袋捶一顿。
下了一飞机,我就开始剥掉最外层的羽绒,苗岭比深市冷了11度,我们到苗岭的时候,温度只有3度,寨子又在山里,更冷,也不知道有没有零上,我穿了嗲能初中时的衣服,谁让我比他矮呢?
老爸原本要开车来接,嗲能拒绝了,说是坐地铁更方便,一趟车就搞定。
当然,结果就是一出地铁,老爸就拉着我们吃了顿大汗烤肉,蒙古味儿的烤肉,除了香还是香。
“啊呀,终于回到家了!”洗漱完毕的我往床上一躺,惬意地说道:“还是家里舒服!”
嗲能把床单扯了一下,鄙视地说道:“不舒服的话,你能从一个霍廷变成一滩霍廷?”
“嗬!嗲能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我不高兴地爬坐起来:“我又没有到处摊尸。”
阿朗哥放下手中的素描本道:“对了,阿廷,你那个女同学叫李赛芸的,给你从港城带了东西,我给你放在柜子里了,还有刘盼盼打电话到家里来,说是打不通你手机,说昨天毛志文出院,你为什么不去接,我跟刘盼盼说了你不在深市,毛志文说你回来的话给他发个短信。”
我哼哼两声对嗲能说道:“也不知道今年是咋回事,从正月那个总务处的老师见了老鼠嫁女就是阑尾炎动手术,毛子也是阑尾炎,是不是太巧合了?”
嗲能看我一眼:“巧合就巧合呗,巧合也只能是认倒霉,都已经发生了嘛!”
阿朗哥问嗲能道:“八号凯奇开业的奇记烤肉店,我们要不要通知周围的人全部去啊?”
嗲能捏捏下巴:“最好不要,轮着来会更好点。”
第二日,我一进教室,把波波糖和自制牛肉干拿出来,全班开始疯抢,我很不喜欢吃糖,也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性格原因,记得幼年时,很喜欢吃糖的,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不爱甜食了。
拿出一个蜡染袋递给邬玉琴,“拿着吧,这是将军给你的!”邬玉琴惊喜地接过那个蜡染袋,笑得眉眼弯弯:“真好看!真的好好看!”
蜡染袋里,是苗家的一些小食,哄哄女孩子足够了,还有一支苗银的钗,当时还问嗲能为什么不用一根的,嗲能回答,一根是簪,喻意不好,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