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得保证我们后天能带给大伙儿好消息,而不是竞赛失利。”
“你不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嘛!”阿朗哥抓过桌上的一枚黑布林咬了一口:“哇,好酸!这谁买的?太坑人了!”
我哈哈笑道:“我记得是陆天朗同学买的!”
阿朗哥一怔,大笑起来:“确实是我买的,我也太蠢了,买了个这么酸的!”
周六,照旧是组织我们收看大电视,实时转播的实在激烈,险险的以20分之差取胜,第三次就是争八强赛了,这将在四月十五日下午两点举行。
回到家中,新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老爸也回到家中,只不过这桌上的菜他大多都不能入口,但他很高兴,“不错不错,廷儿,下次就看你了!”
本来没我啥事儿,被老爸这么一提,顿觉神经紧张了。
“爸,你真是的,少提这茬,安稳吃饭不行么?”我抱怨道,“本来我不紧张的,被你一提我就感觉特紧张了,你说咋办吧?”
新妈妈捂着嘴偷乐,转过头对老爸说道:“吃饭的时候,就少说考试啊,成绩啊什么的,就象别人问你一年挣多少钱一样,这年头,年轻的都怕问对象的事儿,成家的都怕问房子的事儿,有房的都怕问房价值多少的事儿,年纪大的,都怕问儿女回不回来看他的事儿。”
老爸呵呵一笑:“岚儿啊,真有你的,我就说了一句,你蹦达了这么多啊!”
阿朗嘿嘿笑起来:“阿婶肚子里学问多,随便溜达几句,也是一串一串的。”
老爸朝阿朗一个瞪眼:“阿朗,你个小崽子不学好,年轻轻也学得拍马屁了!”
嗲能给兔兔夹了块排骨说道:“这有什么,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二天大早起来,嗲能便说道:“今晚有月食。”
什么意思?我挠挠依旧有些昏昏的头,茫然地看向嗲能,但他已经走到客厅去了,还能听到兔兔欢快地喊他的声音。
洗漱毕回到客厅,老爸指指餐桌上被纱罩扣着的早餐,“快吃吧,阿朗他们等你好久了,说是要出去呀?”
出去?没有人跟我说啊,早上蒸的饺子,应该是新妈妈自己包的,味道很好,嗲能拎了个登山包出来,小黑猫被他塞在侧面的口袋里,“廷娃吃快点,我们今天很多地方要走!”
看到那只小东西,只露出个东,小脑袋东张西望,时不时舌头一伸一伸,“嗲能,你这样做,算不算虐待小动物啊?”
嗲能坐到沙发上不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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