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昨天打的,所以,所以我昨天就被叫过去问话了,今天又问,我郁闷死了,今年真是流年不利!”邬玉琴气哼哼地坐下来,“金伟,我今天啥活也不干了,你做我吃!”
金伟朝她点点头,笑笑。
嗲能眨眨眼,把手套脱掉,走到邬玉琴面前,:“昨天你有见到她吗?”
邬玉琴摇摇头,“哪有见她?昨天一大早我就扫墓去了,然后还见到深艺的那个校花,就是叫,叫,叫郁婷!她有点神神叨叨地上山不知道拜谁。”
“那她打电话给你是为什么?”
“我哪儿知道?我刚一接,她就说不好意思,打错了,我看了,通话时间只有17秒,可人家逮我去问的时候,不是这个调调,反复问我跟段艳之间的往来之类的。”
邬玉琴肉肉的脸上,那焦躁火焰都快烧到她头顶了,嗲能点点头,轻轻按下她的肩,“这事儿,找李冲,问问他,同学一场,你的为人,他应该知道。”
邬玉琴绷直了身体,脸上有了光彩,“对啊,我咋这么笨呢?”
拿出手机就走一边打电话去了,没多久,皱着眉头回来,朝嗲能说道:“将军,我是不是笨了点儿,事儿没说明白,李冲听说我们烤肉,他现在打车过来了!”
金伟放下手中的东西,对邬玉琴快速地比划着,邬玉琴依旧皱着眉头,突然烦躁地站起来大喊:“啊啊啊,烦死啦!”
我们都被邬玉琴这非淑女的作派吓了一跳:“你干嘛呢?”凯奇走过去说道,“这么多人在,连艾瑞克医生都在,你好意思么?”
嗲能认真地看向邬玉琴,最后说道:“放心吧,这事儿是有惊无险就过去了。”
邬玉琴松口气,到小水池边哗哗洗手,挤到陈曼华和绿豆旁边,也戴上手套帮忙串肉。原本娇滴滴的女生在这时,看起来都分外贤惠的样子,尽管她们串肉有点四不象,有的一根竹签上只有两片,有的串得象春运挤火车似的。
人多力量大,整整两大脸盆的肉串好了,架好炉子开始烤肉,嗲能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选择比较矮的那个烤炉,没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飘散开来。
金伟看起来很高兴,带着兔兔跑进跑出,我悄悄对嗲能说道:“金伟家里人很少,他爷爷去世后,就没什么人上他家来了,跟玉琴家还有凯奇家完全不一样。”
嗲能看看金伟,又打量这个院子,点点头:“他这儿确实不错,不是这个片区的车子开不进来,管得也严,应该住着还是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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