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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外面,阿朗一个人抱膝坐在沙发上,兔兔趴在茶几上画她的Q版长颈鹿,我的靠近,阿朗哥就象没有感觉到似的,我轻轻拍拍他,他才抬起头。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和煎熬,“阿朗哥,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阿朗耸拉下眼皮看着我说道:“你爸爸……要出资供我读书,你是怎么想的?”
我眨眨眼:“你就为这个纠结?”
阿朗哥用力点头:“不管怎么说,我也能挣钱了,在Y国,16岁以上就能打工,我可以到华人餐厅端盘子、收银、或者送牛奶派报纸,我都能做的。”
“阿朗哥,你莫激动,你的手,应该拿画笔,握鼠标,不应该端盘子,我就是……觉得外国挺乱的,今天这个留学生被杀,明天那个留学生被杀……”
阿朗被我说得笑起来,“你想多了!哪有这么夸张?”
“要不,明天我们到史密斯先生那儿喝杯咖啡,听听他眼中的Y国是什么样儿?他说他曾在Y国工作过十年。”我笑道:“问他应该更直观吧?”
阿朗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晚饭没吃,顾非就到了,见到我们,就甩了个纸袋,“里面有两个大鸡腿,先垫着,车上有牛奶!”
很快就到了青云公墓,我依旧带上了黄玫瑰,老爸说,母亲自从看了《神秘的黄玫瑰》系列后,就特别喜欢黄玫瑰,据说马尔加磕瓜子的动作非常帅,有一段时间,母亲天天让老爸学马尔加磕瓜子,可惜的是,马尔加的风骨老爸学出来四不象。
把花放在母亲墓前轻轻念叨:“倷,我来看你啦,你在那边要好好的,遇到啥事就告诉我,我长大啦!”
感觉袖子被拉了一下,我回过头,嗲能蹲下来给我使了个眼色,按他示意,我看到大概离我们十二三排的地方,冒起来一个深色的影子。
这个影子是正对我们,还是背对我们,判断不了,我们看了好一会儿,那影子动了,往左,往右,接着,迈开了腿,跑步的样子走开,突然就消失在我们眼前。
“这是鬼吗?”我不怕鬼,可是在毫无思想防备的基础上,冷不丁还是有点吓人的。
嗲能捏了下我的肩,低低说道:“许多阴人都是这样,无意识的,随意晃荡,再说,现在太阳下山了,你就当是一个早起的鬼上班了吧!”
“鬼上班?你咋不说鬼开电影院呢,电影院里放着贞子,看看谁吓谁?”我没好气地说道:“这鬼还有晃荡的,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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