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刚才的位置,又出现了那个老头,左耳上夹着一支笔,趴在桌案前,正用铅笔在写着什么,左手还拿过一把木制的三角尺量来量去,又划线,还用量角器,接着又翻动了一下面前的纸,我才发现,他用的纸张很宽大,不是普通的A4纸。
这个人在干什么?他是谁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艺校的画室里?这也太古怪了。
就在我瞎合计的时候,门被敲响,是嗲能来了,背后还跟着两位老师,嗲能一进来就看向我:“怎么样?不是那些东西吧?”
我点点头:“嗯,完全没有,跟上次那件事情有点象。”
嗲能笑了,跟后面的老师说道:“你们把所有的建筑内外全粉刷一遍,估计就不会再有事了。”
跟老师们道了个别,我们便往北门走,嗲能忽然说道:“这么早,不如……走到南市去吃早茶吧!”
现在还不到六点,但天是亮了,还能看到鲜艳的太阳光从某些缝隙里透出来,红得耀眼。
邬玉琴还在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将军,深东为啥会有这种现象啊?确定不是鬼魂吗?万一再出现了咋办呢?”
嗲能只顾往前走,头也没回地答道:“哪里就有那么多鬼了,鬼的出现都是有定数的,不是看到了就是鬼。”
都说人鬼殊途,说明鬼跟人走的并不是同一个路子,寻常时间见不到的,只有阴阳道才偶尔会看到,或者一个阴气很足的鬼门口,不经意就撞上了。
鬼没法子在阳世里待,正如人不可能随便去阴世一样,大多数人都不理解,也看不明白,还以为这灵异就跟大街上的十字路口,走哪儿一拐弯都能碰到。
嗲能没有过多解释,好在玉琴也不是那种叽喳雀,只是微挑着眉头,满脸茫然跟在我们后面。
经过一个小区,喊饿的声音让我顿下脚步,会是我的幻听?自从撞进洞葬府,我不是幻视就是幻听,连梦境和幻觉都分不清楚。
一干人见我顿住,全部转头看向我,好象又听到一声,感觉说话的声音很矮,我蹲了下来,这回听清楚了,“好饿呀,饿死了!”
这是哪儿来的可怜虫?
站起来扒着旁边的围栏细细查找,是不是有小孩或者小动物?
我确定,刚才听到的是小动物的声音!
“嗲能,你听到没?”我有些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
嗲能点头:“听到了,在围栏里面,是猫!”
猫?猫的灵气跟蛇的一样足,我现在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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