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背拍拍我:“霍廷,你真幸福!”
“嗯?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我浑然不解,我的目光被一个头上带有刺青的光头男子给吸引了,他腰间扶着刀,总在那些染料摊位挨家挨户地走着,在找染布的东西吗?
一碗烫粉吃下去,我很饱了,幸好没带两个小的出来,不然这么多人,真的可能会有闪失。
“嗲能!”我看向旁边正在吃烫粉的嗲能说道:“那个光头的男的,他是收保护费的还是什么?”
嗲能看那男的一眼,摇头:“不是,他专门教那些人怎么染布,基本上,他染的布都是最好的,估计他是想挑点质量好的靛青吧。”朝我翻个白眼:“这里怎么可能有收保护费的?找死么?”
比起我,嗲能在这里土生土长十多年,周围的人对他非常熟悉,他认得的人自然很多,苗人都很勤劳,收保护费,这里从来没有过。
我们从一进场,就不断有人跟嗲能打招呼,他也会买生活必须品,有些人还会往他背篓里放青菜,看那神情,都是感激成份居多。
阿樱背包里放了些小白菜,说是要买个拖布嘴,我们还没走到那儿去。
每个摊位上方,都有油布遮盖,我们并没有被晒到太阳,苗岭就是如此,没有被太阳晒到的地方,特别阴凉,温度至少有三五度之差,凯奇等人对此都非常惊讶。
猪肉、猪骨、小分葱和各类青菜,阿樱的背篓已经装满东西,嗲能的也是如此,本来我还想问要不要买鸡回去,嗲能说晚上就到外婆家吃饭,到时他在冬儿家拎两只鸡过来。
但阿樱却拒绝了:“嗲能阿莱,家里养得有鸡咯咯,不要到外头买啦,你吃素,我们家都晓得!”
嗲能没再说话,阿樱想起来又说道:“早上我爷喊拉乌大爷晚上在我们家吃饭,他应了!”
嗲能点点头,接下来,就是一帮人在每个摊位上看东西,“霍廷,这个黑乎乎的树叶是啥?”
“苦丁茶,要煮了以后喝的!”想想上次自己也跟邬玉琴一样问过这种傻问题。
手机响了,李冲打来的,“你不地道,走也不告诉我一声,毛子说的,你喊了一大帮人去苗岭,为啥不喊我?太不够哥们儿了!”
一接电话,李冲的声音就甩过来,“太过份了!还有阿朗,都不告诉我他去苗岭写生,哼!”
嗲能抓过电话说道:“你买长途火车票过来,坐到南匀下,然后再坐开到苗岭的大巴,我们去接你!”
我什么都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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