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外婆你毛豆是煮豆荚子,还是剥出来炒?”
“炒肉沫!”外婆切着土豆丝说道:“一会儿给你们做洋芋烙锅!”
我拎着豆荚走到前屋:“李冲,出来干活!剥毛豆!”
李冲和嗲能都走出来干活,“一到就让人干活……”李冲不满地抱怨道:“还是剥毛豆!”
嗲能一声不吭地将剥好的毛豆放进碗里,豆荚留在枝丫上,李冲便说起来之前深市有两次大台风,最近这一次,中心风力有十二级,学校主席台后面的单车雨棚被掀翻了。
深市沿海,所以被台风经常光顾,每次一打台风,中小学都会停课,很多时候,待在户内比待在户外安全得多。
“说说你那个学长吧!”嗲能没来由的开口说道:“你跟这个学长一直以来都有联系吗?”
“那倒没有!”李冲摇摇头,“他爸爸和我爸是同事,但我跟他从小学以后,这是第二次见,要说关系很铁,也算不上。”
关系算不上铁,却收人家东西,李冲也不象是个贪图小礼物的人啊!
我把毛豆粒扔进碗里,“李冲,他为啥送手串给你啊?”
“我爸负责的案子不是认识了一些家属嘛?那天我们一家出去吃饭,晚上回来的时候经过一个摊档,是卖香的,见我有兴趣,就送了倒流香的炉子还有倒流香给我玩。”
我瞪大眼睛:“玩倒流香还能玩出手串?”
“你别急嘛!”
李冲抓起一株豆荚串,“在家玩香的时候,我妈回家说在路上碰到我学长了,刚从外面游学回来,听说是去了印尼什么岛,我也忘了,下午他来我家看倒流香,说玩香要配个手串。”
嗲能抬眼看向李冲,“你家就你一个?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
“嗯,是啊!”李冲笑笑,“所以我爸特宝贝我,哈哈!跟你们说啊,我要来苗岭,老爸开始不答应,说什么到这儿会中蛊,呔!他都操心的什么呀?”说着憨笑起来。
嗲能停下剥毛豆的动作,看向李冲:“这个串子,里面有某种动物的骨头,骨头上全是秘咒,我可看不出这个学长跟你有什么好交情。”
嗲能叹口气道:“没来由送你贴身之物的人,留个心眼吧?别因为你的粗心大意弄出点事情,你爸怎么办?他那么努力,还不都是为你?”
李冲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个人坐到门槛上发呆。
中午,阿朗他们有说有笑地回来,还摘了些我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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