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声。
从阴影中走出来,先看到一双穿着耐克鞋的脚,再往上是合身的牛仔裤,显得来人腿很长,等他整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时,我惊讶地喊道:“江澳!”
他怎么会在这里?联想到刚才逃掉的陈惠静,难道说他跟陈惠静之间还有关系?带着这种疑惑我看向嗲能,嗲能正在跟江澳打招呼。
江澳对我们的出现,也感到很意外,但他并没有对我们的出现说什么,只是问道:“你们也是感到不对劲才来的?”
嗲能肯定地点点头,我不知道要不要点头,因为我啥也没感觉到,或者说我的感应范围有点窄,对我这种时灵时不灵的感应能力,就跟电源接触不良似的,挺无语。
就在我瞎想这当儿,嗲能跟江澳都说拜拜了。
回到宿舍,嗲能才说道:“江澳的师承,跟我某些方面有点象,但我还看不出他是哪一个派别,他是汉族的吗?”
“不知道哦!没听说他不是汉族啊!不过他有点混血的味道。”毛子一边玩手游一边答道,“再说,他现在跟我们都已经不在一块儿了。”
是啊,升级的升级,毕业的毕业,转学的转学,死亡的死亡,这些事情构成了中学的时间。
开学后的新课程有机化学,我总觉得难度开始越来越大,不过好在还能撑下来,如果想保持前十,我得更努力一些才行。
英语老师换了,换成了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戴着副黑边大框眼镜,他的英语有口音,属于江汉地区的英语,听起来很搞笑,不管什么问题,他都会在后面缀上“磨子啊?”
一节课,就在磨子中渡过。
语文老师也换了,换成一位申城来的中年教师,瘦瘦高高,总是把典型说成电影,不过新鲜感总还是有的,每个老师的教学方式不同,最终目标都是希望我们成凤成龙。
在实验,竞争确实激烈,但学习风气也很好,我的同桌每天都不知道在画着什么,感觉他成绩也是在上游水平。
课间,吴胖子过来勾住我脖子:“蜻蜓,打听到了,今年的校运会定在10月25日开始,你要不要奉献个男子长跑一万米啊?”
我不耐烦地推开他:“说话就说话,不要勾肩搭背的,你知道你有多热么?跟炭炉子似的。”
旁边坐着的陈国庆一脸不解:“你们干嘛要打听什么时候校运会啊?”
“因为趁这机会可以出去兜塔啊,人全!”吴胖子笑眯眯地解释道,他脸上的肉肉,随着他咧嘴的动作变得更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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