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有说话和气的时候,我心里小小感叹了一下,看来并不是每个老师都会成为猛张飞的,成为凶悍的老师,前提都是学生不给力吧?
“老师您以前在哪个学校教英语?”我忍不住问道:“一中吗?”
“我是借调过来的,以前不在深市,所以你们用本地话骂我跟我说话我都听不懂。”全满德说道:“跟你们戚校长是校友,但从来没有共事过,这是第一次,他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和气过头了,作一校之长,时不时还应该有点铁手腕。”
嗲能笑道:“宽容能抵百万兵,老师严厉点好,校长慈祥点好。”
全满德扑哧一声笑出来:“戚校长还年轻着呢,你就让他慈祥点?”
我们四个都乐了,一直吃到七点多,嗲能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陈度去一趟我们宿舍,老师您凌晨一点半到青云公墓大门口等我们吧,嗯……南门,就是旁边有个花店,再旁边卖祭祀用品的香烛店。”
我们过去的时候,可以坐公交转地铁,最后一班地铁到青云山脚是11点,走上去差不多正好到子夜时分。
陈度眨眨眼,看着全满德,他没有说话,全满德拍拍陈度的肩,说句:“那舅舅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就离开了。
青云公墓,就是上次我们跟张禹期碰面的那个地方,晚上十一点差几分,到了山脚,陈度的背上被嗲能用不知道什么水给画了个符,这回胜武也一起陪着,我们四个人向山上走去,但是陈度走不了几级台阶就喘得很厉害,我一度以为他会晕。
嗲能一弯腰把他背起来,陈度有点惊骇:“啊不不不,我可以走,我可以走。”
“不行,你身体太弱了,我们轮流背你上去吧,你身上阳气不足!”胜武也拍拍他后颈,不知道在哪里捏了一下,陈度就不再挣扎。
我看着陈度,实在是很难看到象他这么虚弱的人,三更半夜都要来墓地看看。
到了张禹期所在的值班小屋,他正在灯下看着书,我上前敲敲门,“我以为你们要十二点才到呢,进来吧!”张禹期把我们迎进小屋,我注意到他今天打扫过了,小屋里又干净又亮堂。
陈度被放下来,坐到了门边的靠背椅上,他的脸依旧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张禹期给陈度端来一杯热茶:“你是应该喝热的吧?”
陈度接过茶杯,低声道谢。
张禹期从柜子里拿出两罐可乐递给我们:“上次的事儿多谢了!”
嗲能摇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