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一半的地方是挖了个大坑的,我们没往那方面想过。
“那里不是一个采石场?”我好奇地问道。
赵伯伯微笑一下:“原先是的,上前天我们到那里,挖出来两具棺材,其中一具棺材板已经朽了,当时还报了上去,我也是在挖掘机旁边捡到的,拿回家以后,总想着是出土的,白天就放在太阳底下暴晒,正好这两天太阳劲头很足。”
这倒是的,一直到昨天晚上才下雨。
“嗯……这个确实是一个法器。”嗲能严肃地说道,“土里的东西被太阳暴晒倒也是对的,只是晒过以后,里面的东西也会坏。”
赵伯伯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当时也没想怎么,就是心里头觉得这个有阴气,所以一拿回来就放在窗台上晒了。”
嗲能似乎对这个小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赵国泰应该也发现了,不由问道:“这个,能不能告诉我,是做什么用的?”
“安魂,大概这个死者在生前经历了很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比如说全家死亡,或者被人冤枉自杀之类,总之,就是死得不甘不愿的人,就被放一个安魂的指引,让它死后不要作怪,当然,这种人一般会埋得很深很深。”
听了嗲能这番话,我又想起那个南岭坡,是不是说南岭坡原本就是一个墓葬之地呢?
赵国泰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来被隔桌的人唤过去,谈话也就结束了,我和嗲能也都没就这个问题讨论什么。
吃完中饭,我们便回了家,嗲能把从苗岭带来的一些药开始磨或者捶,有的蒸有的晒,“这是蛊粉,你要小心。”
蛊粉,也就是蛊的排泄物,晒干而得,多半是带毒的,看着那紫黑色的一滩东西,心里微微觉得有点膈应。
“这个放哪儿?”
“这个**子里,黑色的这个。”
按照嗲能所说,挨个配着药,其实多半时候,我就是递个工具,或者做个苦力,配药什么的都是嗲能自己做的,他一个人在小储藏室摆弄那些****罐罐的时候,简直象个魔法师。
一直忙到吃晚饭,新妈妈出来叫我们才停下。
“嗲能,你说那个侗族的杨鬼师在这边,你不去跟他碰面行吗?”
嗲能闻言看向我,摇头:“不管他!”
为什么啊,同为鬼师,他居然不理会?
“嗲能,你跟那杨鬼师——不睦?”嗲能这种凉凉的态度让人有点犯嘀咕,鬼师和鬼师,不经常有交流的吗?再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