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呼口气,“走,回家吃饭去!”
第二天,嗲能和我一起去医院看杨姐,我们到的时候,她还在睡,听特护说半夜清醒了,由于疼痛,中途醒了几次,五点多睡到现在,已经通气。
嗲能到楼下去买了个白粥上来,“这粥汤打得比较稀,廷娃,给岚姨打个电话,让她做点五谷米浆之类的,先流食,再吃别的。”
我给新妈妈打电话时,她就笑道:“正好,我想着好久没吃八宝粥了,买了好多红豆腰豆,还有一些玉米面,看样子,都能派上用场,问问嗲能要不要加糖?”
最后还是决定烧淡食,万一要甜的,把绵白糖带上就算了。
嗲能也觉得这样最好,我中午回家吃完饭,给嗲能把饭也带来,还带了一碗五谷米浆。
“还是比较虚弱,过两天应该会好些。”嗲能吃着饭,又不时抬头看着吊瓶里的药水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埋。”
我搬个凳子坐到他身边说道:“我也想知道啊,但她不是现在还没醒嘛!”
杨姐肋骨断了,多处被擦伤及砸伤,腿骨也断了,一条腿吊着,所以根本没法子起身,吃饭也只能半躺着。
又过了三天,小非哥由于第二天要走,回去收拾东西了,这些天晚上我们基本都在忙乎送生魂,可是,无论我们怎么防范,还是有这么几个生魂被送走。
我们都觉得心里有种挣不脱的挫败感,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总得有个解决方法,可这次为什么不行,而且生魂的事情,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就象有个分魂器在流水线操作一样。
见到杨姐后,她根本对这次的事故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只说在家里看电视,不知道怎么就被埋在地下了,然后就是不能地喊,浑身都痛。
嗲能和我都很失望,原本想着杨姐能给我们一些线索,结果什么答案都没有!
太遗憾了!
杨姐这个样子,没有个把月不可能有什么恢复效果,嗲能劝慰她,不要担心这些杂事,一切他都会安排好的。
杨姐对于我们的照顾十分感激,但她是孤身一人,父母这两年相继去世,家庭也四分五裂,倒是没看到她有什么哀声叹气的样子,问她,她就笑笑:“习惯了!”
真是个坚强的大姐!
这天晚上,胜武一放学就过来了,清明的放假,他反而没空,因为要回家扫墓。
“我们那片出了点事儿!”胜武在吃饭时就迫不及待地说道:“王凯奇的堂弟,那个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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