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非哥打断我的话,“他好几次去看那个姓朱的病人,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跟南亚人有关第!”
我吃惊地说道:“你是说迟校长也是南亚那些人的帮凶?”
小非哥发动车子,一脸鄙夷地说道:“什么帮凶,看到那些南亚人就点头哈腰的,大概自己祖宗是谁都忘得差不多了吧。”
许多人都是这样,看到别人官职高,看到别人社会地位高,看到别人特别有钱,看到别人能力很强,就把自己看得很低很低,如同一只蚂蚁仰望大象,实际上呢,大象去不了的地方,蚂蚁往往都能去,二者相同之处,莫过于都没有翅膀,飞不上蓝天了。
可是,现实情况,往往是有讽刺意义的,越谗媚的人,背叛的时候就会越决绝。
如果这个迟校长跟姓朱的病人有联系,那他说不定对小非哥也有所防范,更何况以前小非哥还在我们实验高中担任过校医。
到骨头煲店坐下来,嗲能说道:“这个人,当然不是啥好鸟,整天针对这个针对那个,我怀疑我们宿舍被人侵入,跟这个姓迟的就有关联,搞不好他每个房间都派人进去过,不知道要找什么。”
“嗯,说得也是,有这么几个男同学开始说这件事了,但因为没丢钱,只是心里头有点纳闷而已。”
小非哥啊了一声:“你们学校还有这种事?之恶心啊!”
“说的就是。”胜武一脸不爽地说道,“不过好象只有男生宿舍发生这种,女生没听说。”
“会不会女生房间就算有人进去了,她们也不在意呢?”我说道,“也不是所有的女生都会小心的啊!”
嗲能却持反对意见:“不可能,女生比我们要敏感得多,象我们这样的,是因为宿舍内设了鬼气游荡,有人气息跟我们不同,他们转一圈,自然这些鬼气就完全异常了,这样我们就能感觉得出来,而女生的,只要有不属于她们的气息,她们的鼻子一定闻得出来。”
“别争这些男生女生的事情了,开吃吧,我挺饿的,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呢!”小非哥从热气腾腾的砂煲里捞了一个大骨到小碟里,就把捞勺递给我。
“姓朱的那个病人事情搞定以后,我们院倒是没受太大影响,京城那边又派了两个专家下来指导,表面上看,那两个专家是很不错的,也肯教,我会小心,就当现在依旧危机四伏好了。”
小非哥经常受伤,我一度以为他是个很莽撞的人,嗲能却说他很谨慎,可是谨慎的人为什么总受伤,嗲能便说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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