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问道。
嗲能有点小得意地看看我们,抓了两粒水煮花生放到兔兔手中才说道:“他们觉得:老婆都是人家的好,娃娃还是自家的乖!”
益辉发出一声声惊叹:“这你都知道啊,将军真不愧为将军。”
我用脚尖踢踢益辉的鞋:“你找我是有事儿吧?具体啥事儿?”
益辉看了看周围,示意我们跟他上楼,我安抚了下兔兔,三人一起走到益辉的房间,依旧是最尽头的角落,不过由于向阳,似乎比以前看起来要舒服很多。
他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塔状东西递给嗲能:“你能看出这个是什么吗?”
“乌金塔!”嗲能看着这个东西说道:“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益辉极小声说道:“那天晚上,有人想进隔壁烟酒店里偷东西,正巧被人发现,就叫嚷起来,我怕有事,就披着衣服下楼,就在我们地上那个啤酒空箱里发现了这个。”
益辉拿出来的东西,嗲能微微皱起眉头:“这个是祭神的时候用到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我又补充问道:“有没有看到那个贼是什么模样?”
朱益辉摇摇头,不过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我问隔壁要了监控,你们看看不?我马上开电脑。”
就算益辉的电脑是新机子,在等待开机的半分钟内,觉得好难挨。
监控录像由于是夜间,看得不是非常清楚,但从那人的动作来看,非常专业,我还是第一回看到有人从头包到脚的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和口罩,长袖长裤加上手套,这个人应该是惯犯,身材偏瘦而且灵活,看到他动作的这十来秒,我的脑子里就浮现了泥鳅二字。
这么滑不留手的盗贼,不知道曾经做了多少起盗窃案。
“这个东西是他丢的吗?”嗲能指着那个贼说道:“怎么看这人也不象是沾了灵物的。”
被嗲能一说我也有同感,沾了灵物的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象枝叶在舒展似的,可是这个人明显不是这个感觉。
益辉眨眨眼,眼中一片迷茫,“我是不知道什么灵物不灵物,反正就是隔壁进贼了,我早起来下楼就看到这个东西,所以很奇怪。”
嗲能点点头:“你是想当然认为这东西是那个贼拉下的?”
益辉使劲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朱记最多也就开到凌晨两点,偶尔三点多,帮忙的几个小工,一般到十二点前我们都会让他们回去的,就怕太晚了不方便,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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