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般见识。”
赵寒抬了抬下巴：“哦，那你说说看，小五姐怎么个特殊法？”
“她不是人。”虎牙萝莉小脸一正，认真道，“她已经死了。”
“可是……”赵寒吓了一跳，只觉毛骨悚然，抖了个哆嗦，“可是之前我和她一起吃食休息，她一切正常，和活人没什么区别啊，怎么会是死人？”
虎牙萝莉异常肯定道：“她早已经死了，中古年间，力抗几大武道圣地联手，她的身体早就喋血，被打得粉碎。”
“那她究竟是谁，我从水晶棺里亲眼看见她出来？”赵寒深吸一口气，好好消化了虎牙萝莉给出的讯息，反问道，“还有从五毒珠里蹦出的那五毒，在她手里乖得像是萌物，我感觉哪怕是始灵境的命武者对上这五头毒物都讨不得好。”
“当年五毒教血洗天下，灭杀的太玄命武都不知有多少，便是称尊做祖的大尊都有好些个。”虎牙萝莉叹了口气，沉声道，“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她应该是当年那位五毒教主残留下来的一缕执念化身吧。”
“当年五毒教何其无辜，只是想挣扎着为族人挣得一缕生机，但是一旦踏入旋涡，就身不由己，只能一路杀杀杀，期望能杀出个郎朗青天，可惜最终却是……”
“是执念吗？从中古以降到现在不知多少岁月却依然坚持着不曾消散，或许是想为她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吧。”赵寒感叹一声，摇了摇头，“可是，这就是你害怕她的理由？”
“难道你畏惧这种执念化身？”
“你不懂！”虎牙萝莉翻了翻白眼，没有正面回答，“你这次进来是想做什么？没事就赶紧出去，别给她看出了破绽。”
赵寒神色一正，道出了这次来的目的：“我这次是想来找一门魂法。”
“魂法？你是准备凝练武道意志？咦，不对！”虎牙萝莉上下打量了赵寒一眼，猛地跳起，悬浮在他胸前，直勾勾的盯着赵寒的胸口，肃声道，“你被别人打入了一道枪意！”
赵寒点点头：“不错，这道枪意盘踞在我胸口，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祛除不了，小五姐说要么让人家主动收回去，要么请人帮我祛除……咦，原来如此，难怪小五姐不肯帮我祛除掉这道枪意，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道执念化身！”
“所以你最终是想要自己凝练武道意志，将这道枪意碾磨成你武道意志成长的资粮？”虎牙萝莉皱了皱鼻子，背着小手道，“勉勉强强算是应对得法吧。”
“哎，本来我打算等你灵云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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