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教坊司往日也是迎来送往,见多识广之辈,到了这时候如何不晓得这是要杀人灭口?他们奋力挣扎,口中呜咽,却都难以改变什么。
刀光如雪,呛然回荡之后,几颗人头落地,喷涌的鲜血将脚下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
“奇怪了,那个赵公子不是说让咱们放了这几吗?怎么头还让咱们来这杀人了?”有一个年纪较轻的捕快憋了一肚子疑问,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不该问的就别问!”领头那个年纪较长的捕快厉声斥责了一番,眼见这几这个小同伙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你猪啊,这事能放到明面上说?那位赵公子口头答应,那不过是却不过那位苏苏小姐的意思,面对一些真正欺负过这几女人的人,有几个男人大度到能够随意原谅他们?更何况,我们头先前带人砸了教坊司,这仇都结下来了,现在再卖好把人放回去,你当别人能记得你的号?怕不是更加恨之入骨吧,就是我们,先前在押运他们几个的途中,也很是欺负了他们一把,就不怕他们回去之后找人来报复?”
老捕快这一番话简直是洞穿了人性中的优劣,直把他那位年轻同伴说得冷汗津津,不由把姿态摆的更低:“老秦,那你看,那位赵公子会放过赵家么?我记得头儿曾说过,这位的杀性可是很重的,或许他一怒之下就把那赵家牌面上的人物都宰了,然后他自己,或者是找个好掌控的人去做那个位……哎哟,干嘛打我?”
“蠢材,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居然说出这样的蠢话出来?”
年长的那位捕快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还是耐着最后的性子解释道:“这就是你和人家的差距,格局啊!你只看到了赵家家主这个位置的好处,可你看到其他的没有,比如如何和镇上其他两家不比赵家弱的家族打交道?如何面对赤岩城的压力?如何振兴家族?”
“退一步说,哪怕你看到了,你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吗?更何况,若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些琐事上面,哪有时间来修炼?而一个修为停滞不前或者进展缓慢的少年,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挥一个豪族?”
“更何况,那位赵公子并不简单,从他身上的气质我就感觉出他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在他这种人眼里,诸如赵家家主这样的位置,百害而无一利,甚至会成为他的一种束缚,阻碍他的前进。”
“原来如此!”
一众捕快闻言,豁然开朗,纷纷鼓掌点赞。
赵家议事堂废墟上,赵寒突然露出一个微笑,让一直关注他的苏苏心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