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老犁头早前放牛时,曾趴过几天私塾的窗户,偷偷学过一些文化,虽然大才没有,但小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能用先生这词,他们村可没有几人,甚至当年在私塾偷学,那里的教书老师,也只有一人被称为先生。而自己一生以农田为伴,行业与他们八竿子打不着,怎敢被人妄称先生。
老犁头对太爷的称呼,极为不同意的,感觉有点被对方戴了高帽。
“不不。”太爷连忙对其摆手,语气诚恳道:“在我眼里,您就是先生,甚至比那些先生还要厉害。”
老犁头闻言,自然知道,太爷说的是哪个方面,遂摇首谦让道:“呵呵,那只不过是一点小把戏,算不得什么。”
“您太谦虚了,要不是您救了我,我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太爷有些感激涕零道。
老犁头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救了你不假,可这也是暂时的,巧莲怨气很重,她迟早会再回来的。”
听到这些,太爷瞬间又惊恐起来,突然双膝跪地道:“先生,我知道你会捉鬼怪之术,请你救我啊!”
老犁头摇了摇头,沉声道:“说实话,我只能暂时将其逼走,至于捉到她,我也无能无力,她的怨气很深,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至多三日,我逼走她的那些法器,也会逐渐失去作用,她会更加的凶恶,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那……那我的家人……”太爷没有说完,已不敢往下想。
“本来她的怨气只在你一人身上,现在她害不了你,她的怨气会急剧扩大,恐怕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先生,既然您都知道这些,那您一定有办法将她降服。”太爷现在已经没人可以指望了,请了一个道士,居然最后还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主,眼下只有老犁头有些本事,也只能靠他了。
老犁头道:“不是我不帮您,只是我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确实收不了她。”
听他说的真切,太爷开始心灰意冷起来。
“难道我张家几十口人的性命,就要这样被她给害了?”太爷哭丧着脸,心中有些不甘。
见到他这般,老犁头心中也是一阵五味杂谈。是啊,张家这么多口子人,如果真要有个差池,那可真是一场大灾难。
他见不得这么多人惨遭厄运,心中有些微波荡漾,沉默了一会儿,眼皮上抬道:“除非……”
老犁头只说了两个字,突然收住了要讲的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让他面上很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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