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引起多少不必要的麻烦与混乱。
不过,还是有少量的下人议论,昨晚见的诡异之事,但是都只是皮毛,太多事情的细节,他们其实并不清楚。
而太爷也许吓怕了,死活不让老犁头离开,说怕巧莲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再来。
老犁头解释,这是白天,巧莲不敢出来,她还没有那个能力。
可是无论怎么说,太爷就是不让走,弄得老犁头也很是无奈。
一天下来,可谓与他形影不离,几乎上茅房,也跟在其后。
这对于张家上上下下来说,可是一件见所未见的新鲜事,堂堂的一家之主,跟在一个衣衫褴褛的糟老头子屁股后面跑,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哪。
不过,以太爷的权威,他们也只能私下说说,暗地里嚼嚼舌根而已。
……
狼山离我们家三四十里,以现在的路和交通工具,那是很容易就能到的。
可是在那个年代,道路狭窄不说,关键还都是些低低洼洼的泥坑土路,马车跑在上面,左右摇动,咯咯吱吱,十分的难走。
从早上出发,中午居然才走了十二三里,要是这样换算下来,到了狼山起码也得晚上,至于几点还真不好说。
路上,二爷张兆轩可谓后悔不已,他本想惩戒程管家,谁能想到,如此艰难的路途,让他无暇分身。
被晃晃悠悠的马车颠簸着,他早就没有了最初的想法,只求这趟“苦差事”,能赶快结束。
张家别院,晚上6时许。
太爷摆上酒席,特意宴请老犁头,以示感谢他昨晚的救命之恩。
这次宴请的规格,可比那假道人高多了,很多都是老犁头从未见过的,可谓各个都称得上八珍玉食。
老犁头大半生,没有吃过几次酒席,本来他还想拒绝,可是太爷诚恳的请求,而自己目前也已经老了,至于还能活多少年,谁又能知道呢。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能吃上这样的大餐,对于年老的犁头来说,也不枉在人世间白走一遭。
况且,目前还处于大旱之中,这样的机会更加难得。
倘若避开这次机会,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他索性就留了下来。
酒席间,太爷那是极为热情的招待,而老犁头也是尽情的享受。
处于下层的人民,即使双手再勤劳,也干不过地主劣绅的巧取豪夺,这也是旧社会多数劳苦大众的不幸。老犁头就是他们中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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