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一行为,二爷张兆轩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
遂仰首哈哈大笑起来。
这让羽麟感觉甚是不爽,“笑什么笑?我说的是屎也没错啊!”
“这是蜂浆,哪是什么屎,还想蒙我!”二爷张兆轩道。
“这的确是蜂浆,也是蜜蜂屎,这难道不对吗?”
听到这话,二爷张兆轩愣了愣,把甘甜的蜂浆,与蜜蜂屎连在一起,他活了三十几岁,还是第一次听过,而且是从一个嫩出水的熊孩子口中说出的。
见他发愣,羽麟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把这么美味的蜂浆,说成那么恶心的东西,从古至今,还真只有你一人。”
“哈哈,是嘛!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吗?”
二爷张兆轩轻笑了一声:“你是在故意骂我。”
羽麟像大人一样,突然背起手来,对其也轻笑了一声:“那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二爷张兆轩突然很是惊讶,这熊孩子,摆起谱来,居然比成年人还要成熟。
“那我还得领教领教,这其二是什么?”
“这其二就是?”他看了一眼那空空的坛子,有些心疼道:“这其二就是,你们吃光了我三个月积攒的蜂浆。”
这一句话一出,熊孩子童真的一面,可谓表露的一览无余。
“哈哈……”二爷张兆轩仰首大笑了起来,他发现这孩子,真的惹人喜爱。
看着他开怀大笑,羽麟憋着怒气鼓鼓的小嘴,直勾勾的瞪着他。
对其喝道:“不许笑!”
二爷张兆轩边笑,边摇着脑袋道:“我说你总把屎挂在嘴边,原来你是吃不着,泄愤呢!”
“俗话说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原来真是那这样的啊!哈哈……”说完,又朗声笑了起来。
而怒气中的羽麟,气得小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旁榻的程管家醒了,或许是童子尿喂得比二爷张兆轩晚,或许是因为蜂浆喂的晚,体力稍微恢复慢了。
看着二爷一个人笑的很开心,而旁边的那少年,则是憋着一张怒气的脸。
刚醒来的程管家,看得是一头雾水。
“二……二爷,你笑什么呢?”程管家偏头问道。
听程管家问起这事,二爷张兆轩一时高兴,居然忘了两人之前的不愉快。
开口就说道:“这小毛孩子,简直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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