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认同她的看法，站在她的身后，把自己刚刚塑造的被针对被排挤的形象，一下子变成了不懂事不上进还质疑她的专业性的立场。
她看着台上那个众目睽睽之下还依旧能谈笑风生的江茴，内心却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恐惧，江茴这个贱人，似乎已经变的她完全不认识了。
江茴的眼神和她对上，没有昨天和她谈合同的嘲讽和针锋相对，甚至连一点情绪都没有流露出来，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枯井，让人不寒而栗，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她以其人还至其人之身，这个难题又像被踢皮球一样被踢到秦柔的身上，她紧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拒绝江茴的提议，等于说在大众前承认自己的风格就是固定程式化，虽然能拿到暗夜，但圈子就这么大，以后设计圈内必然只会在有这种特定的风格才会倾向于自己。
接受她的提议，不但可以让自己证明给所有人看，她秦柔什么风格都能驾驭，还能刷一波好感度，觉得自己能屈能伸，但林薇薇也是一样，在这次的舞台上可能会比自己更出彩。
这摆明了是只能选择接受的结局，让秦柔陷入两难的境地，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江茴看着呆在原地的女人，她一根头发丝拔下来都是空的，能不知道秦柔在想什么？她无非是觉得自己给她画的大饼还不足以让她在众人面前接受自己的提议，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江茴眼中精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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