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同盟,但是也算是自己的同伴,他不能看着她横死而自己不为她报仇却独自逃走,否则的话还算什么男人?
冷血的库里,恶毒的安西西的脸浮现在眼前,还有周围那些欺软怕硬、卑鄙龌龊的走狗和共犯。他们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在雪痕的心里。
雪痕知道,若是黑影在这里,他一定又会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冷嘲热讽。但是那也没办法,有时候做出正确但困难的决定,是为了以后能够活得磊落坦荡。
人生中就是有许多这样的事情,如果事发的当时你不做出正确的决定,那么后悔就像毒刺一样深植你心,不拔掉它们永远都会难受,它们永远会在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发作,弄得你芒刺在背,痛痒难当。
如果在谷仓里他选择偷偷溜走,那么他不会沦落到荒野中,也许还在村子里过着相对安逸的生活,但是那还是生活吗?村子将是他永世的囚笼。邻家姐姐就是他永远摆脱不了的噩梦!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此事绝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高原反应和身上的疲劳感再次袭来,他深呼吸,努力平静自己的心神。
母亲说过,念由心生,人的内心里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虽然这个所谓的“念”可能和念能力不是一回事,但是这是一种很有用的处事的态度,遇事不决要反观自己的内心,坚定的信念会给与你力量。
这样想着,便好像真的有一股热流从体内出现,灌入四肢百骸,缓解了他的高原反应般的症状。空气中的氧气再度出现,他的身体像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贪婪地吸取着空气中的养分。
滑向黑暗的小船激流中戛然而止,开始逆流而上。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眼中的坚毅仿佛明灯点起,能够驱散黑暗。
观众席上,教宗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一般人到这种程度早就昏迷了,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的意志力,恐怕还不止是意志力那么简单。身在耶路撒冷,每时每刻都要消耗念力,而他又不是能力者,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已经念力耗尽了才对。念力耗尽之时,无论他的意志力如何坚定都不可能继续保持清醒,难道说……他还有余力?”他向身边的仆从招了招手,仆从立刻递上了一张卡片,那正是雪痕的报名卡片。看过之后,教宗笑了笑,把卡片交给毕沙罗。
毕沙罗接过卡片看了看,也露出微笑:“原来他来自雪国。听说生长在那个地区的能力者有很多有着过人的念气量,也就是体力比较好。难怪他能坚持到现在。”毕沙罗也是第一次看到雪痕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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