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就这样画下去,如果命运让他终究画不成点什么,那么那就是他的命,但起码可以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记录下来,一切人类的艺术正是来源于生活,脱离了生活也就失去了灵魂。至少杨康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时下正值南方的初春,窗外下着毛毛细雨,除了窗外时不时的会有几声汽笛声以外还算安静,杨康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了创作。
“奥咳,嗨…嗨…嗨…嗨…嗨…”
“奥咳,嗨…嗨…嗨…嗨…嗨…”楼下的一位老人有规律的咳嗽声又来了,生活有很多时候不如意而又让人无可奈何,杨康窗外马路边放着一个垃圾桶,这个“嗨嗨嗨”的老人家每天重复多次这样的动作,然后一口痰吐进垃圾桶里,春去秋来,风雨无阻,从未间断,他也不知道这个老人家到底怎么称呼,久而久之就给人家起了个外号叫做“咳嗽大叔”,别看人家这样咳几下,时间长了,杨康也从中总结出一个规律:晚上听到咳嗽大叔拿凳子进房间的声音,这便是晚上十一点整,早晨听到第一声“奥咳”的时候,便是早上六点半,再在床上磨蹭磨蹭就该起床了。
这不,凳子挪动的声音响起来了,蹬腿在水泥路面上狠狠地的拖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晚上十一点整,鸣金收兵。杨康喝了口茶,关掉电脑,大概磨蹭十五分钟,便爬到床上,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今夜春雨连绵,细雨落在窗外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唐代诗人孟浩然在他的《春晓》中写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意在于述说春天的夜里,细雨连绵,正是个睡觉的好时节。杨康躺在床上,被窝里暖暖的、软软的,如果有人问他一天之中什么时候最有幸福感,我想他一定会告诉别人,就在刚刚钻进被窝的片刻,全身最放松的时候。
深夜时分,城市归于平静,杨康陷入沉睡,怪梦飘然而至:那个男子,他背对着杨康,手里拿着一根长矛,走在荒野,脚下是一片荆棘,他走啊走啊,仿佛要走过千山万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不一会儿,山坳边闪出几头狼,只见男子长矛一甩,狼群瞬间断气;走啊走,树丛里出来一只老虎,老虎发出一声长啸,声音低沉,让人骨子里都发毛,男子毫无所惧,单手执矛,从容面对,老虎猫起身子,毫毛竖起,一跃便跃到一颗巨石上,然后未做任何停顿,便向持矛男子扑来,速度有如闪电,张开血盆大口,照着男子的脖子,一口便要咬下,虎爪前伸,直指男子的心脏,只要被它的爪子扫上那么一下,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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